秦春起放下東西,就開始給譚嬌上妝、做造型。
鏡子裡,譚嬌的臉漸漸被勾勒得明豔動人,眼裡滿是對未來的憧憬,好像這是第一次結婚一般。
而房間裡的姑娘看到這一幕,也紛紛瞪大了眼睛,看著這神奇的畫面,秦春起笑著說道,“你們以後結婚也可以找我,我不但會化妝、盤發,就是婚服你們不滿意的地方我都可以改動。”
幾個女孩聽後,害羞得笑了笑,眼裡卻藏不住期待。
秦春起給譚嬌做完造型後,說道,“好了,要是有不滿意的地方,我還可以給你修改。”
譚嬌對著鏡子左看右看,嘴角抑制不住地上揚,搖了搖頭,“不用了,就這樣挺好。”
隨後露出一個燦爛的笑容,她今天一定可以驚豔到夏浩鑫的。
秦春起點了點頭,開始麻利地收拾自己的化妝箱,將那些東西一一歸位。
忽然,屋外響起一陣噼裡啪啦的鞭炮聲,震得窗欞都在響。
接親的時候到了,夏浩鑫的隊伍已經到了院門口。
屋裡頓時忙亂起來,姐妹們趕緊圍過來,給譚嬌查缺補漏,秦春起退到一邊。
夏浩鑫按照接親的流程,順利地將譚嬌接走,譚村長和譚大娘紅著眼圈,一路將譚嬌送到院門外,目光緊緊追隨著婚車的身影,直到徹底消失不見,他們才依依不捨地收回視線。
秦春起站在屋簷下,看著這樣的一幕,心裡湧上一絲羨慕。
譚嬌有疼愛她的父母,而她自己,卻像野草一樣潦草地長大。
譚大娘將費用給秦春起結清,感激地說道,“春起,今天多虧了你,這是你的酬勞。”
秦春起接過來道謝,準備離開時,卻撞見了千葉正,他的衣服上還帶著一些泥點子,望著譚家的方向,表情看起來有些苦澀。
想來他也沒料到,譚嬌剛跟他離婚,轉身就嫁給別人了。
對於他來說,自己好像是被人玩弄了,自己成了一個笑話,被一個人算計,就這樣成了二婚。
秦春起沒打招呼,直接從他旁邊走了過去,別人的恩怨,她懶得摻和。
而另一邊,秦春嬌一覺睡到中午才醒來,昨天晚上她和那個男主在歌舞廳喝酒喝到下半夜才回來,此刻男人還在酣睡,屋裡亂糟糟的,連口熱飯都沒有。
秦春嬌皺了皺眉頭,打算到路口去買點吃食回來,剛推開門,就看到了貼在牆上的報紙。
映入眼簾的便是秦春起在服裝展銷會上走秀的照片,她身姿挺拔,眉眼清亮,比之前在村裡時耀眼百倍。
“秦春起!”秦春嬌像被踩了尾巴的貓,瞬間炸了毛,發了瘋似地撲上去撕扯報紙。
紙張被撕碎的聲音十分的刺耳,她的手指被粗糙的牆壁磕破了皮,滲出血珠也渾然不覺,眼裡只剩下滔天的嫉妒和憤怒。
為什麼?
秦春起憑什麼過得這麼好?
報紙被撕碎,紙屑漫天飛舞,秦春起喘著粗氣,心臟也是劇烈的跳動。
這些報紙怎麼會貼在這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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