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春起嘲諷一笑,沒想到秦春嬌這幾個月竟然還挺老實、節儉的,節儉到才換了一個男朋友。
既然秦父、秦母選擇她,那就讓她們互相殘殺吧!
秦春起將照片整理了一下,分成好幾份,跟之前的放在一起,然後藏在不同的地方,等到了合適的時機再拿出來。
現在秦春嬌不在家,拿出來對秦春嬌的殺傷力為零。
多備份幾份,也能造成不同便拉上窗簾,和孩子一起睡下了。
昏暗的房間裡,秦春起側身躺在那裡,看著睡在旁邊的女兒,心裡卻格外的安定。
這輩子她會好好撫養女兒、保護女兒,不讓任何人欺負、傷害女兒。
但是現在鄭茜華住在她家裡,也不知道鄭茜華會不會為了得到葛根父母的認可,先去討好葛根的父母,然後把她的事情和孩子告訴葛根的父母。
想到這裡,秦春起就有些擔心。
女人為了男人,真的什麼事情都做得出來。
秦春嬌為了葛根,能殘忍地對她和孩子下手。
譚嬌為了葛根,能在葛根的婚禮上下毒。
那麼鄭茜華呢?
想到這裡,秦春起就有些後悔,她為什麼要同情跟自己一樣不幸的人呢?
她的不幸,是秦家和葛根造成的。
可是別人的不幸,跟她有什麼關係?
秦春起決定,以後再也不插手別人的人生了,免得蝴蝶效應,反噬到自己身上。
之前她決定讓鄭茜華專門負責收雞、賣雞,現在看來不能讓鄭茜華在葛家村,接觸到葛根的父母,將她懷孕生孩子的事情告訴葛根的父母就不好了,看樣子得把鄭茜華調到店裡來幹活,讓她避開葛父葛母。
秦春起想了很久,之後才閉上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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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早上,秦春龍帶著何景洲、何景溪兄妹倆過來了,兩個人只帶了為數不多的行李過來,他們還帶了兩大筐蔬菜來。
何景溪由於天天出去挖野菜,曬得黢黑,一雙眼睛卻格外的明亮。
秦春起從廚房端了一盤西瓜出來,說道,“景溪,你先在這裡住幾天,等到開學了,你再住到你們的新房子裡去。不過你哥哥要在鄉下做事,晚上不能陪你住,等到開學後,你晚上要是一個人住害怕,你就還到這裡來住。”
隨後她拿了一片西瓜遞給何景溪,何景溪笑著說道,“謝謝春起姐。”
“春起姐,麻煩你了。”何景洲有些不好意思地說道。
“沒事。”秦春起笑笑,“你妹妹就跟我妹妹一樣,而且景溪住進來也能幫我照看一下孩子,讓我輕鬆一些。”
雖然也請了保姆,但保姆畢竟是個外人,還不瞭解,家裡人多一些也安全一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