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還說這個有什麼意思,你們為什麼沒有把人抓住?”
“你讓我們抓我們就得抓?”
“什麼意思?”付大姐不敢置信,睜大眼睛氣急敗壞:“明明說好的事情,你們什麼意思?還有,你們可是收了我的錢的!憑什麼拿錢不辦事。”
“夠了,”便衣冷笑:“跟我們走一趟吧。”
付大姐一愣,“什、什麼?”
她不用問了,另一名便衣帶著三四個同事出現,亮出證件,“走吧。”
“你們、你們不是——是、是公安!”
付大姐眼前一黑,轉身就想跑,被便衣們一擁上前扣下,“老實點!”
“是誰害我?是誰?”
付大姐拼命掙扎叫嚷,死死的瞪著其中一名便衣質問:“是誰告訴你們這個地方的?你們告訴我,告訴我!不然我死也不甘心。”
付大姐知道一切都完了。
剛剛自己當著便衣的面說了那些話,是後續無論如何狡辯都辯不了的,反應過來她渾身冰涼,但還是不甘。
到底是誰?
誰能知道這個地方?
難道是該死的趙子芳嗎?
便衣們當然不會搭理付大姐的無理要求,呵斥,“老實點,請你配合!否則罪加一等。”
付大姐胸腔中憤懣激盪,腿腳發軟,就這樣被帶走了。
她不假思索就咬出了章雪、趙子芳,但都沒有證據。
章雪不用說,早就回了京市,這邊打了電話過去詢問,章雪推得乾乾淨淨還特別委屈:她回去之後就沒有跟付大姐聯絡過,她跟付大姐也並不熟,付大姐想要做什麼是她自己的事兒,跟她有什麼關係?這髒水潑的也太遠了吧?
至於趙子芳,同樣哭哭啼啼、委委屈屈喊冤。
動手的不是她,一切的聯絡都不是她,她只不過提供了夏瑜出門的資訊,只暗中接觸過付大姐一個人。
付大姐說什麼她否認就完事兒了,她坦坦蕩蕩問心無愧。
雖然早就料到會是這般結果,付大姐依舊心涼心冷以及憤怒。
憑什麼。
明明她們三個人一起幹的事情,最後所有的惡果她一個人承擔?
章雪在的遠,她奈何不得也就算了,但趙子芳就在眼前,氣急敗壞的付大姐豈能控制得住情緒?她惱羞成怒破口大罵。
當然,很快就被公安們喝住了。
“付同志,請你文明一點,這裡是公安局,不是你撒野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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