患者傷處血肉模糊,皮肉外翻,誰也不知道里邊怎麼樣,條件有限,宮副院長沒回來之前,根本沒有人敢動患者,只小心翼翼替他止了血,打了麻藥讓他昏睡過去省得那麼痛苦,等宮副院長回來再做決定。
不然萬一情況糟糕,病人需要截肢等等,病人和家屬沒法接受肯定會鬧。
只有宮副院長那樣的權威才能壓得住。
在縣裡,沒有人會質疑宮副院長的醫術,尤其是外科。
夏瑜眉頭皺了皺,看向林護長。
四目相對,彼此心知肚明,林護長一滯,苦笑了笑挪開了目光。
林護長很意外,她沒想到夏瑜也看出來了,現在處理患者這條腿或許能保得住,如果等到晚上才處理這條腿九成上保不住了。
但縣裡醫療條件有限,誰也不敢拿自己的前途賭啊,所以誰也不肯沾手,拼命找藉口推了。
看了一眼眼睛通紅、哀哀欲絕的家屬,夏瑜深吸一口氣,“林護長,我來試試為病人做初步傷情處理吧。”
“夏同志!”
“沒關係的林護長,我有把握。”
林護長也不好再說什麼,只得點點頭,“行,夏同志需要我們怎麼配合只管開口。”
“謝謝林護長,麻煩為我準備鑷子、剪刀、止血鉗、手術刀、膠布、紗布卷、止血帶、雙氧水......”
“好,小張、小何,準備。”
夏瑜戴上橡膠手套,有條不紊又冷靜,她的動作十分利落乾脆,絲毫沒有拖泥帶水,每一下都恰到好處,極其巧妙的避開了給患者造成二次傷害。
夏瑜沖洗傷口的時候偷樑換柱,用的都是空間裡的靈泉水。
受損嚴重的肌腱、欲斷不斷的腳筋、漸漸壞死的肌肉和神經在純粹的靈泉水的滋養下,慢慢的煥發著生機,同時刺激著身體各項機能的活力......
林護長她們只覺得夏同志沖洗傷口、處理傷口的時間格外的長,雖然心下有些納悶,但見她動作流暢、並未對患者造成傷害,也都沒說什麼。
終於,傷口處理好了,夏瑜讓林護長她們近前看,微笑道:“虛驚一場,患者情況沒有那麼糟糕,後續做個常規手術、再好好休養就行了。”
林護長驚訝不已,喜得笑道:“夏同志說的沒錯,情況的確沒有預想的那麼糟糕。這也是夏同志有本事、有魄力。家屬可以放心了,現在情況還不錯,小周,跟外科那邊彙報一下情況,不用等宮副院長回來了,讓他們安排個醫生進行手術吧。”
“好的林護長!”
林護長既然敢這麼說,就是對情況瞭然於心,如果手術過程中出現什麼失誤,也跟夏瑜無關。
患者家屬大喜過望,連連道謝。
患者這時候也呻吟著醒過來了,慢慢睜開了眼睛。
夏瑜笑笑,同林護長等道別,離開了醫院。
患者被推進手術室做手術的時候,江鳳嬌和章雪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