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蘭花轉身就想跑。
“站住!”
哪有那麼便宜?
夏瑜鬆開趙子芳,攔住了齊蘭花,冷冷道:“蘭花嫂,你為什麼要造謠?為什麼汙衊我?”
夏奶奶也道:“齊蘭花,你把事情說清楚。跑什麼?跑得了和尚跑得了廟嗎?我孫女婿明兒一早就出院住這兒了,這個事他知道了也肯定不能就這樣算了。”
“厲營長要出院啦?”
大家都很意外,又心說怪不得今兒夏瑜她們這麼著急買了這麼多東西回來呢。原來是厲營長要住這兒了。
他們雖然還沒有領證,但已經是未婚夫妻的關係,並且看這架勢厲營長出院了肯定就是迅速打報告申請結婚、然後領證的,況且還有夏奶奶這個長輩在,就算住一起也沒什麼不合適。
新時代了,跟舊社會不一樣。
再說了,厲營長出院也還要休養吧,不得夏瑜照顧?
齊蘭花急了,忙叫嚷起來:“不是我說的,我也是聽別人說的!是、是家委會張主任的妹子張芳草說的。”
“張芳草?”
“張主任的妹子?”
“啊?怎麼會是她!”
大家都愣住了。
整個軍屬院一半的人都是聽齊蘭花說的,另一半是聽鄰居小夥伴們說的,源頭都是齊蘭花,但沒有一個是聽張芳草說的。
這會兒聽到齊蘭花這麼說,都意外極了。
齊蘭花:“就是她說的!我、我根本沒去過醫院,醫院裡發生過什麼事兒我哪兒知道啊。”
有人忽然小聲道:“別說,前幾天我還真看見張芳草娘倆出了軍屬院,不過沒問她們去哪兒,說不定還真是......”
大家都不吭聲了。
家委會的張主任正好管著大家夥兒,最最關鍵的是每次有什麼適合家屬們乾的崗位空缺下來,都是發放到張主任的手裡。
雖然想要工作的家屬都是先在張主任那裡報名排隊,理論上是按照排隊先後順序安排合適的。
但“合適”還是“不合適”,張主任能做的主就大了。
誰不想早早有個工作早早上崗,好補貼補貼家用啊。
何況張主任的丈夫是副團政委,管著她們的男人、或者兒子呢。
沒證據誰會亂說張芳草的不是啊。
只有慌了神的齊蘭花還在那一個勁兒的賭咒發誓自己沒有撒謊,“就是張芳草說的,是她跟我說的。”
夏瑜暗道晦氣,怎的這孽緣從火車上就開始了呢?碰上的這兩撥沒一個好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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