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厲營長好福氣。”
“一點不假。”
“......”
宋夫人知道了也感慨不已,忍不住敲打不怎麼安分的趙子芳:“夏瑜這麼有本事的姐姐,你要是能跟她學得兩三分,那也大不一樣,只有好處沒有壞處。你們畢竟是姐妹,只要你心誠,多走動走動,她總不會不原諒你。”
趙子芳早已嫉妒得牙癢癢,一邊暗罵夏瑜愛出風頭一邊抱怨張秀蘭怎麼還沒到?
“看伯母說的,我還能不知道她?我媽說她又愛吹牛又愛出風頭,滿嘴謊話根本當不得真的,那齊金麗的男人在厲營長手底下辦事,齊金麗現在就跟她養的一條狗似的整天跟在她身後吹牛拍馬,她的話哪兒能信。反正我是不信的!”
“她懂醫術?還能給人做手術?還什麼醫院副院長誇她?真是笑死人了!齊金麗也真是敢吹,哪天被拆穿了那才好看呢!反正我媽從來沒說過她會醫術,她也從來沒有表現過。”
“怎麼在家裡的時候啥都不會,到了部隊上隨軍什麼都會了?我看齊金麗也好、醫院那邊也好,都是為了討好巴結厲營長罷了。”
“說來說去,她就是嫁了個男人有本事唄。”
這個男人差一點、就差一點點就是她的啊。
差一點、就差一點點夏瑜今日的風光就是她的啊。
趙子芳咬著唇,那遺憾的神情溢於言表。
宋夫人冷眼看的清清楚楚,饒是不知多少次暗暗埋怨侄兒宋燦糊塗,此時也忍不住替侄兒心冷。
這個不知好歹的!
她還敢嫌棄宋燦?她也不拿鏡子照照她根本配不上宋燦。
宋夫人覺得自己就是傻,明知道狗嘴裡吐不出象牙,還跟她說話幹什麼呢?
夏瑜留了齊金麗在家吃午飯,特意做了臊子面,炒了特別香的臊子。
齊金麗玩兒縫紉機賊溜,那叫個心靈手巧,夏奶奶誇她誇得成一朵花,她卻不太會做飯,做的飯特點鮮明:能熟、能吃。
夏瑜做飯倒是手藝不錯,加上喜歡加靈泉水,吃起來味道更好了,齊金麗簡直愛死了。
夏瑜見她吃的香甜還笑著說晚上小小慶賀一下,讓她和汪泉兩口子都過來吃晚飯。
齊金麗自覺非常體貼的婉拒了,抿著唇湊近夏瑜悄悄笑道:“嫂子和厲營長這個新婚正當時,我們哪裡好意思那麼沒眼力勁兒打擾呢?以後我們兩口子再找嫂子蹭飯呀,嘻嘻!”
夏瑜給她整得哭笑不得,她和厲大哥真的沒有這麼“新婚正當時”啊,不至於、真的不至於。
算了,這種事越描越黑不好解釋,預設吧。
“那行,以後你們多來,人多吃飯更熱鬧,不用不好意思。”
“好呀!”
晚飯夏瑜特意做了紅燒肉、燉了蘿蔔排骨湯,外加一個酸辣土豆絲、一個小蔥拌豆腐,在這個時代算是非常豐盛了。
厲明盛今天挺忙,回來的挺晚,夏瑜和奶奶等他回來便擺桌準備吃飯。
一看桌上飯菜厲明盛便笑道:“小瑜今天通過了考試對不對?恭喜恭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