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瑜道:“牛肉乾方便攜帶,方便存放,不易變質,還很輕,又是肉,吃了能補充體力。你今天去部隊,讓你們後勤給你們做些牛肉乾帶著走吧。可惜來不及了,不然我就給你做了。”
“這也不難做,要是時間緊,就把牛肉切薄一些,切成小塊,醃製調味後,用炭火烘烤,很快就能烤好了。”
“以後咱們家裡時常預備著,什麼時候需要就能用上。”
厲明盛心頭翻湧得厲害,抱著她的手臂緊了緊,啞聲道:“好,我都記住了。”
他出任務無數次,每次都不覺得有什麼,來去瀟灑,肆意輕鬆,原來有了人牽掛,這麼不同。
夏瑜笑:“千萬別忘啦。”
“嗯,小瑜還有什麼要交代的嗎?”
“沒有啦,等你。”
“等我。”
兩人難捨難分又纏綿了片刻,到了厲明盛該走的時候了,夏瑜送他到院子門口,看他遠去。
兩人結婚時日不多,但夏瑜站在這裡送他出門的日子好像還挺多。
夏瑜莞爾輕笑,希望要不了幾天,她便在這迎他歸來。
夏瑜沒跟奶奶說厲明盛要去出任務的事兒,只說部隊有事情要處理,他可能好些天都不回來了。
夏奶奶不疑有他,生怕夏瑜不習慣,反而安慰夏瑜。
畢竟,小兩口的感情有多好,老人家可都看在眼裡樂在心裡。
你儂我儂正熱乎著的新婚燕爾小兩口,突然之間分開,能開心才怪。
夏瑜哭笑不得,又不好反駁奶奶,只好順著奶奶的意思乖巧表示自己可以的、沒關係的、偶爾的分開幾天真的沒關係的......
張秀蘭頂著一腦門子的戰戰兢兢,終於回到家了。
他爸媽和哥嫂、大侄兒還賴在她家裡沒走,逼得趙聰好說歹說不得不把趙子良弄去住了招待所。
因為趙子良會跟張家的人打起來,兩邊都非常上火上頭。
不管哪一方打輸了贏了,趙聰板上釘釘都是輸家,得花錢為受傷的人治傷。
不然呢?
趙聰心裡罵張秀蘭都快罵了上千遍了,她終於回來了。
看到她的那一刻,趙聰心裡的怨氣全部換成了背鍋俠回來了的鬆了口氣。
果然,還沒等趙聰說什麼呢,張家人一擁而上、七嘴八舌、連噴帶罵、推搡拉扯,將張秀蘭揉搓得跟肆虐狂暴風浪中瘋狂搖擺的一根小小水草似的。
張秀蘭竭嘶底裡拼命抵擋,試圖解釋,然而根本不可能。
張家人憋了一肚子氣總要發作,在見到張秀蘭的這一刻憋屈氣達到了頂峰,不劈頭蓋臉臭罵打罵她一頓,這口氣怎麼出?
半響,張家人才終於在張秀蘭的尖叫哭喊中停止了粗魯的動作,但一個個依舊冷臉憤恨,沒給她半點好臉色,全是憤怒控訴和指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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