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求了,別這麼說啊。
但她心裡還是挺溫暖感動的,她也沒做什麼,只是真心實意的為他們治病而已,卻收穫了這麼大的善意和信任。
縣醫院那邊的人還沒有來,夏瑜當即指揮著村民們行動起來,請大隊長任叔點一二十個年輕力壯的男女留下幫忙,其他人都散了。
讓輕傷的村民到旁邊一戶人家門口的大空地上集合,知道情況的人報告給她重傷的人都在哪裡?她先看看,確認要不要緊。
如果要緊的話而她又能做得到,便臨時做個緊急處理,讓大家把人扶或用門板抬到空地那邊,等縣醫院的醫生來......
輕傷的人雖然也有破皮的、紅腫的、疼痛的等等情況,但至少能忍,也不多話,齜牙咧嘴的或自己走、或讓家裡人攙扶,很快過去。
任大隊長几番吆喝,村民們回去了一大半,有一小撮臉皮厚非要留下來看熱鬧,任大隊長知道趕不動了,只要他們不惹事、不礙事、就站邊上,也就不管了。
好幾個重傷的,夏瑜都給迅速消毒、上藥、止血、包紮,粗略檢查一下身體沒有大礙,就讓人抬走。
也有受了內傷的,一名四十來歲的大嬸臉色煞白奄奄一息,家人偏還抱著一邊搖晃一邊哭一邊喊,把夏瑜嚇得夠嗆,慌忙讓把人放平躺在地上,不要亂挪動。
“都吐血了還晃,指不定是內臟出血,不許動,都別動,以後碰見這種情況都記住了啊。”
家人嚇得差點沒暈過去。
夏瑜不動聲色把脈,心裡暗道不妥,她便從醫藥箱裡取出一顆灰色的藥丸,讓人倒半碗溫水來。
溫水取來之後,她接過,揹著人不動聲色往裡加了靈泉水,將那藥丸化在水中,喂大嬸喝下。
“家人在這守著,不要動她,等醫院那邊來人,儘快送往醫院。”
一個姑娘眼淚汪汪看向夏瑜:“小瑜大夫,我媽會沒事兒的吧?”
大嬸家裡其他人也都眼淚汪汪、神情緊張又期盼的看了過來。
即使兩世為醫,每當患者家屬露出這種表情和眼神看向自己,她心裡就很難受。
當醫生的說話向來不會說滿,因為任何意外情況都有可能會發生,話說的太滿就是自己給自己挖坑下套。
“至少她現在的情況比剛剛要好一點,你們守著她就行了,這裡沒有檢查儀器,別的我也不好說,要去了醫院做檢查才知道。”
“好了,記住我說的話,不可以動她。”
“可是——”
任長青打斷那人:“小瑜大夫,快去看看楊大爺,楊大爺的腿好像骨折了,在那叫嚷呢,好像動不了了。”
夏瑜衝大嬸家人點點頭,跟著任長青走了。
楊大爺右小腿骨折錯位了,幸而不是粉碎性骨折,夏瑜給他簡單的清創止血包紮,給他服下一顆止痛藥,讓人抬到空地那邊。
一口氣將五個中等程度、重傷村民的傷都做了簡單的檢查和處理後,縣醫院那邊的人終於來了。
一共來了五位護士、兩位醫生,開著醫院唯一的一輛救護車,還有一輛小貨車。
大家衝過來,看到傷者都得到了簡單的處理、現場有條不紊,都愣住了。
陸醫生一愣:“這——怎麼回事?難道咱們醫院裡還派了別人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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