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喝還不行,不喝就捱罵。
喝了就想死。
夏瑜又將那一包藥渣開啟細細看了看,還湊近聞了聞,眉心微蹙。
陶翠菊見她這樣更緊張了,小心兮兮問:“小瑜,這藥、這藥......不會有什麼問題吧?”
夏瑜嘆了口氣,沉聲道:“翠菊嫂子,我不拿你當外人,又知道你是個明白事理的,我才敢跟你說實話。這藥汁裡有一味紅花,哪兒是助孕的?根本就是避孕的啊。”
你天天一大碗這藥汁灌下肚,能懷孕才怪了!
你們兩口子就算再努力也不可能懷上啊!
陶翠菊腦子裡“嗡!”的一下,“你說什麼?不可能!”
夏瑜:“紅花的味道很濃,我不會聞錯。可奇怪的是,藥渣裡卻並沒有紅花。”
陶翠菊更加心亂如麻,瞪直了眼喃喃:“這——這是什麼意思啊......”
夏瑜輕輕搖頭,忍不住道:“我覺得周大娘應當是真的想抱孫子,況且這藥渣裡也沒有紅花,所以我覺得應當不是她乾的。對了,這藥汁是周大娘或者你親自熬的嗎?”
陶翠菊黯然:“我婆婆對這藥看重的很,她怕我偷工減料,所以每天的藥都是她親手熬、親自看火,沒有一天例外的。”
小瑜說的沒錯,婆婆是真的想抱孫子,絕不會一邊熬藥一邊添那什麼避孕的紅花。
夏瑜緊接著問:“那麼藥汁熬好之後呢?是她親手端給你嗎?有沒有經過別人的手?”
“當然——”
陶翠菊說到一半愣住了,“沒有”兩個字說不出口。
熬好的藥汁放在灶房裡晾涼,其實經常是堂妹端給她的。
便是今天這碗,也是堂妹端給她的。
她有心讓夏瑜替她看看,喝了一大半,好不容易才支開堂妹,悄悄往軍用水壺裡倒了一些。
陶翠菊不由一陣噁心,捂著嘴跑到院子裡彎腰乾嘔,痛苦的悶哼慘聲連連。
夏瑜輕輕拍她背後,“翠菊嫂子......”
她不知道該怎麼安慰。
是的,夏瑜也想到了,翠菊嫂子的堂妹,陶翠芬。
陶翠菊低聲哭了起來。
片刻她抹掉眼淚,看向夏瑜:“小瑜,你能幫我看看嗎?我身體有沒有、有沒有壞啊?”
夏瑜心道,你那堂妹也不知道是什麼時候動的手腳,你這一天一大碗的灌下肚,可真不好說。
“這樣吧翠菊嫂子,你明兒早上抽個時間過來,我替你仔仔細細的把一把脈,再給你開一付藥調理身體。這助孕藥,你暫時就先別喝了。”
陶翠菊感激點點頭:“好、好,我明天早上過來,謝謝你啊小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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