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雪怒急攻心,“凡事應當有個先來後到,我沒說錯吧?人家小楊都已經準備好了,你說把人頂替了就把人頂替了,難道不是不講理、不是搞特權?”
夏瑜質問:“什麼叫特權?佔好處、貪享受的才叫特權,我們現在是去執行任務、是去救人,這叫什麼特權?我更合適,換我上有什麼不對?再說了,章護士既然這麼會說,怎麼當時在譚副院長和宮副院長面前的時候不說啊?”
“現在說這些,我很懷疑章護士的用心。章護士是要故意挑起內部矛盾、製造內部矛盾、影響團結嗎?章護士到底想幹什麼?”
“你別胡說八道啊,我可沒有這種想法!”
“那你是什麼想法?”
“你這是咄咄逼人!”
領隊的陸醫生咳了咳:“好了,小章、小夏你們都少說兩句吧,我們大家的目的都是一致的,那就是治病救人。出門在外我們代表的是醫院的形象和覺悟、還有專業素質,大家要團結友愛、互幫互助,不利於團結的話都不要說了。”
夏瑜:“抱歉陸醫生,我不該一時心直口快。”
因為陸醫生沒有偏袒自己,聽了他這番話章雪露出滿臉的不服氣,偏偏夏瑜迅速滑跪低頭認錯,表情非常誠懇,瞬間將章雪那一臉的不服氣襯托得格外顯眼。
章雪表情緩緩凝固:“......”
這一口氣憋在喉嚨口,上上不來、下下不去。
她到底是認錯還是不認啊?
要是不認,顯得她太不懂事;要是認了,顯得她在學夏瑜。
不管認不認,她都憋屈。
她最終沒有再說什麼,高傲的挺了挺胸膛,氣呼呼扭頭一旁。
小張護士小聲同夏瑜說著什麼,似乎是在安慰她厲營長不會有事的之類......
章雪聽見,更是妒恨難當。
該死的!
就是這個小張給夏瑜通風報信的吧?否則夏瑜根本不可能這麼快得到訊息。
坐了車又走路,一直到晚上,大家才來到目的地。
這是山裡臨時搭建的一處簡陋營地。
地形複雜,道路崎嶇難走,受傷的同志們不宜挪動,因此只能在此先行進行治療,等傷情穩定、身體明顯好轉,才好轉移。
陸醫生、夏瑜他們的到來無疑令所有人精神大振。
當天晚上,他們便接手了一半多傷員,處理傷口、照看傷員,忙碌到半夜才輪流休息。
厲明盛跟三位同志白日去接應隊友,還沒有回來,夏瑜忙碌過後忍不住更想念他,心裡惴惴,勉強睡了兩個小時囫圇覺,卻又在半醒不醒的迷迷糊糊中驚醒。
凌晨天矇矇亮的時候,營地忽然一片喧囂譁然,夏瑜和小張護士連忙跑出住所看怎麼回事?
厲營長他們接應的時候發生了點意外,有人受了重傷,距離需要有人立刻趕過去急救......
沈白是厲明盛手底下的人,正好他也在營地,夏瑜直奔他去,“沈連長,我算一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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