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了,你......你沒事吧?那兩個歹徒沒有、沒有把你怎麼樣吧......”
厲明盛目光突然銳利,正要說什麼,夏瑜衝他看了一眼微不可覺搖了搖頭。
厲明盛便又閉了嘴,眼風冷冷瞥了齊玉蓉一眼。
夏瑜心道還真是半點兒也沒有冤枉齊玉蓉,她心眼果然是真多。
逮著機會便不懷好意,故意說這種模稜兩可、給人留下無限想象空間和想象岔路的話,安的什麼心?
夏瑜便笑道:“我當然沒事,你前腳剛剛跑,後腳我們醫院的宮副院長就來了。宮副院長還被歹徒刺了一刀。三柱已經扶他去任大隊長家了,我們也去吧。”
宮副院長看到厲明盛和他的戰友也來了,便知道今日很大可能白費心思了,果斷放棄裝模作樣,任由秦三柱扶著自己趕緊去上藥包紮。
這一道刺得不深也不淺,他流了這麼多血也是真的,還真是疼啊。
夏瑜他們在這邊說話的時候,熱心腸的秦三柱已經果斷背起宮副院長、在他指點下直奔任大隊長家去了。
齊玉蓉趕忙搶著道:“小瑜你趕快去看看宮副院長吧,我受了傷走得慢恐怕會拖累你,厲同志陪我慢慢走好了。”
“厲同志,真是不好意思,麻煩你了。”
齊玉蓉溫溫柔柔偏頭衝厲明盛笑了笑,自覺十分得體。
她還是有眼光的,一看到厲明盛、秦三柱立刻就敏銳的感覺到這兩個人肯定不一般,何況他們還穿著部隊的衣服,更可靠了。
她在這個破地方待夠了,任長青跟他一家子都不識抬舉她也不想再貼他了,這位厲同志看起來就更好。
她特意領路帶他們來救夏瑜,便是為了立善良熱心的人設,此外她還有另一層私心,要是他們趕過來的時候看到夏瑜被那兩個歹徒欺負就更好了,看以後夏瑜還有沒有臉在自己面前裝腔作勢。
沒想到全不一樣。
但是沒關係,她對厲同志志在必得。
她心心念念都是私心盤算,以至於都沒注意到,厲明盛、秦三柱剛到的時候是叫了夏瑜跟夏瑜打了招呼的。
厲明盛聽這人說話越來越離譜,他可不想演了,有點兒無奈也有點兒委屈看向夏瑜:“小瑜!”
別鬧了。
再鬧你男人也要鬧了。
夏瑜便握住了厲明盛的手,在齊玉蓉驟然睜大的眼睛中衝她笑了笑:“齊知青,給你介紹一下,這是我的丈夫厲副團長。”
“......”
齊玉蓉只覺得腦袋“嗡!”的一下,嘴唇動了動,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整個人都空白了。
什麼意思?
丈夫?副團長?副團長!
齊玉蓉心都揪成了一團,不知道自己應該如何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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