厲明盛輕輕握住了她的手。
明嫻渾身冰涼如墜冰窖,猛地抬頭:“你什麼意思?”
楊青松冷笑:“就是你想的那個意思。”
“你敢!”
“不是我敢不敢,是你怎麼選。你如果逼我,我也沒有辦法。明嫻,一日夫妻百日恩,你也不想我們走到那一步對不對?”
“我只想給我的親生兒子一個名分,只要你答應了我,以後我們就是和和美美的一家三口。我安心,你也安心。這樣不好嗎?”
“反正你也不能生,為什麼不願意成全我呢?”
“我願意成全你,我跟你離婚。”
“我說了,不可能。明嫻,不要再提這個話,你要是再提這個話,我要不高興了。”
“為什麼?為什麼!”
明嫻幾乎被他逼瘋。
楊青松似乎痛苦又糾結,“我不願意跟你離婚,我做不到,明嫻。”
明嫻閉了閉眼睛,看到楊青松這副彷彿深情又糾結的模樣她只覺得噁心。
她根本不相信楊青松之所以不願意跟自己離婚是因為對自己還有感情。
“你讓我再想想......”
“好,最遲明早,明早你必須把我要的東西寫了。”
“我的腿該換藥了,還有口服的藥也該吃了。”
楊青松卻笑了,“這黑燈瞎火的、又這麼晚了,還是算了吧,明天再說吧。一次兩次不換不吃,應該也沒有什麼大問題的。”
明嫻不敢置信看向他。
昏暗的光線下,楊青松的笑容逼仄而深,燈火搖晃,他的臉上神情晦暗不明,“你好好休息吧,明早見。”
明嫻的手緊緊攥著輪椅扶手,渾身顫抖。
他怎麼敢、怎麼敢!
他太惡毒了,太毒了......
明嫻抿著唇,臉色煞白,但沒有再說一個字、沒有求楊青松一個字。
她不知道自己如果苦苦哀求管不管用,但她絕不會那麼求他。
楊青松很輕的嗤笑了一聲,眼底掠過得意與譏諷,大步走了出去。
逞什麼強?
他倒要看看她的骨頭能有多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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