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秀蘭恨恨:“夏瑜,你這也不行那也不行,你到底想怎麼樣?你想逼死我嗎?”
夏瑜靜靜看著她:“不是你在逼我嗎?”
“我好歹也是子芳的媽啊,她出事了我關心她有什麼錯?如果你——算了,橫豎我說什麼你也不會聽,我再說最後一句,你害了子芳,總不能一點兒表示都沒有吧?我要一千塊,你現在就給我。我拿了錢明天就走。”
“我是你媽,你本來也應該孝敬我,這一千塊錢你必須給我。”
夏瑜:“......”
夏奶奶氣道:“你做夢!你那罐頭廠的工作是從哪兒得的?那就是小瑜的孝敬。你改嫁了跟殷山跟我們夏家再沒關係了,這罐頭廠的工作論理不該給你。你這還不知足?還想欺負小瑜?我可告訴你,信不信我找罐頭廠的領導反映情況,要求收回你的工作。”
“不行!那本來就是我的工作!”
“哼,不是因為殷山才得的嗎?你都改嫁了,還有臉佔著?”
夏瑜也冷冷道:“奶奶說的對,如果你把工作還回來,我每個月孝敬你二十塊,怎麼樣?否則,說到哪裡都不可能說我不孝。”
“你們......”
張秀蘭氣得顫抖,這麼說來她這是搭了車票白來一趟了?什麼都撈不著?
張秀蘭不甘心,認定是夏奶奶從中攪合,便要變著法兒的將夏奶奶支走,她好單獨跟夏瑜談談。她有信心能逼迫夏瑜拿錢。
畢竟,這是她一手養大的女兒,怎麼對付她自己還是有手段的。
可惜她總不能得逞。
夏奶奶將夏瑜看得眼珠子似的,壓根兒不給她半點機會。
想私下裡單獨欺負夏瑜?夏奶奶心說,門兒都沒有。
她好好的乖孫女,怎麼可能讓張秀蘭欺負?
夏瑜偏偏特別配合奶奶,對張秀蘭則態度消極、陽奉陰違,生生的將張秀蘭又氣了個夠嗆。
在這兒住了幾天,天天都是水深火熱。
張秀蘭實在無法可想了,更一天也不想在這住下去了,再住下去她遲早會被這死丫頭給氣死的。
“半年後能探望子芳了,我會再來。夏瑜,照看著點子芳,就當媽求你了。”
夏瑜為原主不值,神色淡漠:“她在勞動改造呢,那是有規矩的地方,她按著規矩做事兒就行了,要什麼照顧?這種事情,誰能照顧?你別攛掇我犯錯誤。”
張秀蘭眼神怨憤,她根本不信。
藉口,都是藉口。
帶著滿腔不甘,張秀蘭終於待不下去了,哭著離開了。
她一走,夏瑜和奶奶、厲明盛都感覺心上放鬆了許多。
夏瑜覺得空氣都清新了不少。
夏奶奶也鬆了口氣:“這人終於是走了,不然還得天天瞅著她盯著她,也怪累的。”
”。心麼這還您,嘛好就著盯來我了說我,“,爾莞瑜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