吐槽起後媽來的時候免不了又說起夏瑜的親媽,畢竟夏瑜的親媽也是別人的後媽。
紛紛調侃,天底下還能有張秀蘭那樣的後媽,也是一大奇事兒了。
齊金麗聽了幾句跑來吐槽給夏瑜聽,夏瑜無語極了,這都能牽扯到她?那她話真是話題的焦點永不過時,走到哪裡哪裡都是事故,怪不得張主任討厭她了......
且說臨近過年的時候,張秀蘭還真給夏瑜打電話了。
意意思思家常幾句,家常得電話兩端的人都尬。
完成任務似的尬完了,張秀蘭便開始訴苦快過年了她沒錢花,讓夏瑜給她寄錢當孝心。
夏瑜冷笑著拒絕了。
張秀蘭氣急敗壞開始咒罵,甚至威脅夏瑜要上部隊告她不孝。
夏瑜頓時就笑了:“你別忘了你那罐頭廠的工作是怎麼來的,那是我爸留下的,論理應當是我的。你自己給出去了,還好意思問我要錢?還敢說我不孝?好啊,你把罐頭廠的工作還回來,我保證月月不落給你打錢養活你怎麼樣?”
“當然了,趙家人一毛錢也別想佔我的,他們可沒資格!”
“你想告我,也行,趙家父子倆的工作能不能保得住,就不好說了。”
張秀蘭快氣瘋。
殊不知夏瑜也好、厲明盛也好,沒有將趙家父子倆趕盡殺絕,就是在這提防著呢。讓他們投鼠忌器。
否則光腳的不怕穿鞋的,總歸麻煩。
“白眼狼啊!”
張秀蘭悲憤極了,又開始痛心疾首憤怒輸出。
她是真的有點絕望沒辦法了,丈夫工資收入被砍了一半、被廠裡通報批評之後,整個人都頹廢了,整天喝酒,喝醉了就開始找茬罵她,有的時候罵著罵著還動手打她。
她手裡更是緊巴巴的,一個月只能扣扣搜搜的從他手裡拿到那麼幾塊錢生活費,精打細算實在不夠花了再問他要的時候都得硬著頭皮,因為每次都會被他劈頭蓋臉的罵。
她已經很久很久都沒有買過新衣裳鞋襪了,襪子破了洞、毛巾破了洞縫縫補補還得繼續用,前幾天補襪子的時候補著補著就忍不住哭了,她沒想到自己有一天會過上這種窮困潦倒的日子。
冬天她的皮膚會很乾燥,以往每年都會買十塊錢一盒的雪花膏擦臉,可是現在,她根本買不起,臉上、手上乾乾皺皺皮膚早就變得粗糙不已,手上更不知什麼時候幹得破了皮。
她也是沒辦法了,才問夏瑜要錢。
否則,她根本不想搭理她、不想受她的白眼和鄙夷。
果然,她還是那樣沒良心......
她憤怒交加劈頭蓋臉控訴發洩,最終在夏瑜嘲諷的輕笑聲中敗下陣來,心尖上跟被針尖狠狠刺中一般,臉上通紅,羞憤難堪極了。
張秀蘭喃喃:“夏瑜,你害了我、都是你害了我......你但凡眼睛裡有我這個媽、但凡聽話一點,也不會這樣,你憑什麼不管我。”
夏瑜冷冷道:“是你先不管我的不是嗎?我聽你的話,跟著你上趙家當牛做馬,把婚事讓給趙子芳,這才叫成全你、對你好,對吧?憑什麼呢。”
“你——”
“要錢沒有,誰要了你的工作,你問誰要錢去。你不敢去招惹趙子良,難道我是什麼很好欺負的人嗎?你怎麼還沒明白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