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金麗哭道:“我、我這一身太狼狽了,我收拾收拾。”
“別收拾,”夏瑜冷笑:“不夠狼狽,再弄多狼狽一點。”
齊金麗一愣,也回神了,“好。”
她將本就亂的頭髮抓得更亂,手背上有被撓破的紅痕,臉上也有兩道,衣裳也皺了,臉上的眼淚也不擦了,就這樣嗚嗚咽咽的唄夏瑜拉著去了張主任家。
張主任以前是千般萬般看夏瑜不順眼,現在也沒順眼,但是更多了忌憚,看到夏瑜就恨不得離她遠遠。
實在是,太能搞事了......
她害怕。
“金麗這是——怎麼了?”
“張主任,這事兒您可得為金麗做主啊,”夏瑜幾句話簡單說了。
張主任目瞪口呆,“還有這種事?”
父母鬧的、兄弟姐妹妯娌鬧的、婆媳鬧的她都見過調解過,但是像齊金麗這種情況的,還真是頭一回......
“我跟你們去看看。”
路上有人瞧見張主任出馬就知道肯定有事故,再看到齊金麗的狼狽樣,事故還不小?
那更要跟著看看了。
有人耐不住性子忙問“怎麼了?什麼事兒啊?”
沒人回答,不想說。
當大家夥兒來到齊金麗家的時候,再次驚呆了。
只見老頭子老太婆、汪海白杏有一個算一個,全都在齊金麗和汪泉的房間裡翻箱倒櫃,兩個孩子滿地亂跑哈哈笑。
齊金麗快氣瘋了!衝上去推開白杏,“你幹什麼!你翻我櫃子拿我衣服幹什麼!”
跟來看熱鬧的家屬們“轟”一下就炸了。
“我的天!這不是偷嘛!”
“是啊,太過分了吧!”
“咋有這種人啊!”
白杏、汪老婆子他們嚇了一跳,惡狠狠瞪起眼睛正要罵人,看見這麼多人都嚇了一跳。
“齊金麗,你把這麼多人帶回家裡想幹啥!”
汪老爺子、汪海也驚慌起來,慌忙放下手裡的東西。
齊金麗氣得顫抖:“你們翻我房間!你們偷我東西!什麼親戚?你們、你們......”
“你少冤枉人,”汪老婆子老臉也有些掛不住,但這個時候不能輸,她胸膛一挺反倒理直氣壯起來了:“誰偷你東西啦?咋的?汪泉那小子還叫我一聲奶奶呢,我瞅瞅他家當咋啦?你這個女人不是個好的,哄我們阿泉呢,我得給我們阿泉掌掌眼,看看你有沒有藏私!哼,你還敢說起我來啦?反了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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