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金麗又委屈起來,哽咽道:“張主任,先頭的事兒還沒說呢,他們趁著汪泉不在家打我,這事兒也得給我個說法!”
張主任頭痛欲裂。
這種事兒她要怎麼管?
她也是出息了,當了這麼多年的家委會主任,還是頭一次碰到這麼奇葩的事兒!
不是一家人也跑到別人家裡伸手動嘴的。這連軍屬都算不上,她要怎麼管?
汪老爺子眼珠子一轉,聲色俱厲喝斥:“我看你是得寸進尺、滿嘴謊話!我們啥時候打你啦?根本就沒有人打你!你是汙衊!”
汪老婆子眼睛一亮,也忙跟著叫嚷:“沒錯,根本沒有人打你,你這女人滿嘴謊話。”
白杏:“我說弟妹啊,你可不帶這樣的,我知道你不喜歡我們,那也不能隨便冤枉人啊。誰打你啦,根本沒有的事兒!”
“哼,對!”
汪家人這是擺明了仗著齊金麗沒有證人,乾脆統一陣勢倒打一耙。
齊金麗果然氣得跳腳,她臉上、手背上這會兒還火辣辣的痛、頭皮也被扯得火辣辣的痛,他們居然推得乾乾淨淨?
“你們還要不要臉?”
“沒有的事兒你硬要往我們頭上栽,還好意思說我們不要臉?”
“就是,我看你才不要臉!”
“你們——”
齊金麗給刺激得恨不得衝上去跟她們再打一場,她覺得自己現在強得可怕,攜裹著怒火怒氣廝殺,未必不能報仇。
拼著豁出去,也不受這窩囊氣。
夏瑜輕輕拉住她,冷笑道:“既然公說公有理婆說婆有理,那也簡單,報公安啊。公安同志有經驗,金麗身上的傷他們能驗得出來是不是打的。”
“若真是打的,那就奇怪了,不可能是汪泉,也不會是家屬院任何別的人。金麗今兒也沒出去過。到底是誰動的手,你們覺得公安同志查不查得出來呢?”
齊金麗委屈得簡直要哭了,“小瑜嫂子,幸好有你在,幸好有你!沒錯,既然他們不承認,口口聲聲還倒打一耙,那就報公安好了,報公安!”
張主任也厭惡這一家子無恥,冷冷道:“我看是該報公安,讓公安同志好好查一查。省得總有人不知道天高地厚,跑到家屬院無事生非!”
報上一回,狠狠的來一次懲罰,想必以後想鬧事的就有了前車之鑑了,她處理事情也能夠輕鬆許多。
汪家人又慌了神了,慌忙阻攔。
老婆子還嘴硬,“......沒咋動手,實在是這死丫頭太氣人了,我不是心疼阿泉嘛,阿泉都早起出門了,她當人媳婦的還躺著不見個人影,我說了她幾句她就給我甩臉色頂嘴,我心疼阿泉,教訓她一下怎麼啦......”
“拋開我們動手不說,她自個就沒錯?要不是她媳婦不像個媳婦樣,糟踐我們阿泉,我們也不會跟她動手啊......”
齊金麗冷笑:“汪泉都沒嫌棄我輪得到你們?我們兩口子的日子我們想怎麼過就怎麼過,你們管的著嗎?”
“我們可是你長輩!”
“長輩就該有長輩的樣,何況你們還不是我們家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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