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男人前幾天扭著腳了,現在走路還一瘸一瘸的,老嚷嚷著痛,家裡沒錢也不敢去醫院,這不也正好?”
“說是這麼說,苗老二一家怕是要鬧呢,瞧瞧這來的倆醫生仨護士都是女人家,苗老二他們怕是不罷休。還有那幾家也有人被牽連勞改了的......”
“那我不管,至少讓夏醫生先給我男人看看傷。”
“說的對,咱得先看病!管他的呢!”
劉大隊長找來幫忙的人在護士們的指點下維持秩序安排排隊,夏瑜和宋安筠兩人各坐在一張桌子後頭,輪到的人便到桌子後頭去,在她們面前的凳子上坐下,細說病情看診。
兩個人的醫術都屬於出類拔萃的那一掛,看診常見病遊刃有餘,細問之後心中瞭然,許多症狀病人自己一時半會兒都忘了她們都能當場指出來。有些小毛病當場夏瑜用了銀針或者按摩穴位之後就見效了,村民們驚喜不已,佩服萬分。
村裡的赤腳醫生何兵比村民們略懂一些,也更能看明白她們的醫術有多厲害,心悅誠服:縣醫院的正經醫生,果然有水平!
他心裡已經尋思著今天能不能找點時間好好的跟兩位醫生請教了。
苗大爺本家好些人也來了,一開始去家屬院哭求鬧嚷的時候見過夏瑜、宋安筠,心裡邊要說沒有怨恨那不可能。
可塵埃落定之後,那股子氣兒洩了,加上看到了苗大娘一家子的下場,再想想自家兒子判個三年,也不算長,忍一忍就出來了。就算有怨也不敢如何。
最重要的是怕了。
再鬧,下場更壞,那怎麼辦?
宋醫生也好、夏醫生也好,可都不是好惹的......
只是總有人自己不敢鬧但又不甘心,於是腦瓜子一轉,便跑去苗大娘家攛掇。
苗大娘家裡氣氛依舊低落沉悶,又沒有什麼病痛,也不想在那麼多村裡人面前露臉被人明嘲暗諷——沒辦法,以前太狂太得意,拉了許多仇恨,眼看就要變成迴旋鏢。
所以,義診的事兒他們雖然知道,但並沒有理論。
自家一團糟,什麼義診不義診關他們什麼事?
他們沒想到來義診的是夏瑜和宋安筠。
“二嫂你說說,那兩個醫生這不是故意的是什麼?故意上門扎你們的心呢!”
“剛把你們家害得七零八散的,轉頭就上村裡來搞什麼義診,這不就是故意做給你們看嗎?哦,八成還有順便看看你們過得慘不慘。要是看到你們過得慘,她們怕是就安心了!”
“你說說,這多可恨吶!把你們害成這樣還不夠,還要上門往心窩子上戳一刀!”
本家的嫂子挑撥完了,一邊嘆一邊走了。苗大娘、苗大嫂臉色越來越難看,婆媳倆怒火中燒。
“欺負人!太欺負人!”
“......”
婆媳倆怨毒的張嘴就是一連串國罵。
越想越氣。
不知不覺半天過去了,夏瑜、宋安筠替村民們看診十分順利,劉大隊長家裡已經做好了午飯,笑呵呵的邀請兩人先去吃飯,吃了飯再來看。
難得有個機會招待縣醫院裡的醫生,劉大隊長可不會小氣。
?嗎了人找能就不,病看院醫去兒事啥個有一萬後以這,係關攏拉攏拉
——生發時此在就故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