苗大娘婆媳倆已經被怒氣衝衝的村民們抓住了,兩人還在張狂的大笑惡毒咒罵。
苗大娘更是心有不甘瞪夏瑜,“你也是個壞種!壞種!害我兒,壞種!不得好死啊!”
夏瑜冷冷睨了她一眼,沒工夫搭理她,等著吧!
匆匆來到劉大隊長家,夏瑜她們要了個房間,不方便沖洗,就只能拿毛巾浸泡涼水不停為宋安筠更換敷上,藉以降溫。
宋安筠依舊痛得臉色發白,眼淚水沒斷。
她很堅強,沒有嚎啕大哭,卻也止不住咬著唇哽咽。
三名護士又氣又同情,想要安慰她,卻又張不開嘴。
傷成這樣,肯定得留下疤痕!雖然不是在臉上、手臂上這些外露的地方,可是姑娘家小腹、胸前留下一片疤,也沒有幾個人能輕易接受啊。
夏瑜拿手帕輕輕替宋安筠擦拭眼淚,柔聲安慰:“阿筠,別難過,你放心,肯定不會留疤的。”
宋安筠眼淚掉得更快了,抿了抿唇哽咽:“小瑜嫂子你不用安慰我,我也是醫生,我知道的。這麼大一塊的燙傷,肯定、肯定會留疤的。沒關係,沒、沒什麼的。可我不會放過她們,絕不放過她們。”
“當然不會放過她們,等回去我們就報公安。”
“嗯!”
“還有,我不是安慰你,我跟你保證,你的皮膚上絕對不會留下一點點疤痕,一點點淺淡的疤痕影子都不會留。別人有沒有辦法我不知道,你相信我,我能做到。”
宋安筠和三位護士都愣住了,看向夏瑜。
宋安筠:“真的?”
“真的!”
“謝謝小瑜嫂子!”
宋安筠心裡一暖,輕鬆安心不少,露出了一點兒笑容。
小瑜嫂子的醫術她親眼見過,兩人交流醫術更不知交流過多少次,她每每茅塞頓開、佩服不已。
若是別人說這話她或許懷疑,但小瑜嫂子不會誇口她做不到的事兒。
三位護士也機靈,趕緊順著夏瑜的話安慰宋安筠。
實則三人心裡是根本不相信的。
這麼大面積的燙傷啊,又耽誤了最佳的治療時間,除非大羅神仙,否則絕無可能完全消除疤痕。
夏醫生一定是為了安慰宋醫生。
宋醫生心情好起來了,說不定對傷口恢復也有好處。
拖拉機很快就來了,於是幾個人趕忙回去,將苗大娘婆媳捆上也一起帶走,同去的還有劉大隊長和兩三個現場證人。
苗大娘婆媳被村民們按住捆起來的時候因為嘴裡不乾不淨的話實在太多,於是被人拿破布堵住了嘴,此時見了夏瑜她們,睜大了眼睛嗚嗚嗚的掙扎起來,也不知道想說什麼。
夏瑜、宋安筠理都不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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