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傢伙聽到別人跟他開玩笑結娃娃親都會生氣,她才不信他捨得教育閨女呢。
“看錶情,還很懷疑?教育孩子的事可以以後再說,現在,是該辦點正事了......”
容時安一套絲滑連招,衣服雪花般落在地上,小聰意思意思地含蓄了下,然後就依舊依舊了。
不吃醋就吃人,總得讓人家吃點啥吧,反正是閒不住的。
容時安吃飽了是真辦事,床上答應小聰的事,隔天馬上就執行了。
小聰知道容時安有所行動,已經是一週後的事了。
“聯合防洪預演?”
小聰去巡蝦圈時,聽到來幫忙的村民說最近幾個村都在組織防洪預演,有點意外。
今天幾個圈要一起倒池子,算是比較大的工程,忙不過來,就從周圍幾個村找臨時工,每人給2塊錢的勞務費,村民們都搶著來。
小聰雖然手裡沒圈,但她一個人同時給家屬院所有的蝦圈做技術人員,所以附近村民提及她都非常尊敬,幹活時也願意跟她聊幾句。
聯合防洪演習的事,就是來幫工的大嬸兒告訴小聰的。
聽小聰問這事,大嬸兒滿臉不悅,自顧自地抱怨。
“也不知道上面抽啥風了,好端端地折騰人,在俺村後山設了個安置點,整了俺村的壯年男人們做義務工,清理安置點,說要是有海水氾濫就往那塊跑,你說好笑不,咱這島啥時候發過水?”
大嬸越說越氣,主要是做這種活兒都是義務工,不給家裡男人們工錢的,她們覺得這是被佔了便宜。
“俺村也開會說這個事了,也是找地方呢,還說以後可能會演習——這不吃飽撐的?”另外一個嬸子也是怨氣沖天的。
小聰沒接話,心裡有種預感,這事該不會是二哥提起的吧?
島上之前可沒有這種演練,前幾天她剛跟二哥說她擔心颱風的事,難道真是他發起的?
但村民的反應讓小聰有些焦慮。
如果這事真是容時安要求的,那大家情緒很大。
她這沒什麼依據的話帶來這麼大的影響,這要擱古代,她算不算禍國殃民啊?
這事給小聰很大壓力,想著晚上要問問容時安,是不是由她而起。
小聰不擅長同時處理很多件事,心裡揣著事,等下午跟吳大富去看海時就頻繁走神,看海上的飛鳥出神。
吳大富今天難得身子不那麼難受,撐著來海邊看看,剛好市局的各位領導也來了,他就存了點私心。
想讓小聰當著領導的面表現一下,露個臉。
師徒二人可是收了市裡三年看離岸流的錢,想讓市裡的領導們覺得這錢花得值,那還要看小聰學的情況。
結果小聰到了海邊就走神,吳大富心裡著急面上還不能顯,拿手偷偷掐了小聰一把,小聰疼得回過神,那眼神分明在說,師父,喃說啥哩?
吳大富忍著再掐幾把的衝動,皮笑肉不笑地又說了一遍,小聰這才恢復狀態,認真給各位領導介紹起這幾日離岸流的情況。
又恰逢幾個漁民路過,看到小聰在,過來把她一通誇,問她什麼時候再一起出海,跟著陳小師傅他們心裡會踏實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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