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電話打得沒頭沒腦,小聰拿著聽筒聽著裡面的嘟嘟聲,心裡飄過一行大字。
神經病吧!
寫信騷擾她還不算,電話還打到她婆婆這來了,這個陳黛黛,真是賊心不死。
可陳黛黛為什麼又提護校日呢,小聰覺得她應該話裡有話。
之前容時安的心理疏導還是很管用的,小聰現在聽到護校日,想到的已經不是河邊那些鬼手多可怕了,她在乎的是,當年那夥人販子落網了沒,那個消失的同學現在怎樣了。
困擾她多年的夢魘,就被容時安夥同小薯的科學解答破解了。
既然是陳黛黛有求於她,那以後她肯定還會找機會打過來,到時候再問她島上的大事是什麼事就行,小聰並不急。
她現在著急去聽聽二哥跟師父怎麼說的,回病房就看到容時安笑呵呵出來了。
“回去做飯吧,車還在外面等著,剛好載你回家。”他的聲音很輕鬆,聽不出半點壓力。
小聰抻著脖子往病房看,對上吳大富瞪過來的眼,嗖地沒出息躲在容時安身後。
“我還沒被逐出師門吧?”小聰壓低聲音問。
“師父哪兒捨得把你攆走,他晚上還要吃黃蜆子撈麵呢。”
“我要吃香波螺撈麵!容時安你別偷摸給她降低難度!”吳大富飽含怒意的聲音從病房傳來。
同樣是撈麵,做法幾乎一樣,但兩者的麻煩程度不是一個級別的。
黃蜆子撈麵十分鐘就能做好,香波螺需要一個一個摳,至少半個點。
小聰聽到師父說這個長舒一口氣,趕緊應了聲好,她現在不怕師父提要求,就怕師父無慾無求。
沒要求,那她真是要被踢出去了。
“誰給你打得電話?”
“你怎麼說服師父的?”
夫妻倆出了醫院異口同聲。
“就,就是個無關緊要的人。”小聰眼神飄忽不定,不是她故意撒謊的。
是她覺得二哥如果知道是陳黛黛打的,一定會想辦法過濾掉,可她還想知道陳黛黛那個大事是啥呢。
“真的?”容時安挑眉,他怎麼覺得小糰子看著這麼心虛呢?
“我還能騙你麼!對了,你怎麼跟師父說的?他可生氣了呢。”小聰轉移話題。
“我說,上面批了一筆經費,必須要花完,今年花不完明年撥款就少了,我就給他們找點事做,有沒有颱風都不要緊,錢花出去才是正事。”
“啊?真的嗎?”小聰覺得這答案好離譜啊。
“二哥還能騙你?”容時安用她剛剛的話回她,眼神沒有小聰那麼飄,嘴角卻是含著笑。
沒騙她,但實話也只說了一半。
。的演預洪防搞們他讓是不但,款了撥上島給是確的面上,是相真的實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