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意思是,我想平等地愛你。”
......這女人,說話可不可以不要這麼大喘氣,是想把他的命摺進去?!
容時安有些想咬她,但他更想吻她,可是比吻她還重要的是,他想聽她說完。
她在努力走進他的世界的時候,他也是同樣努力,想要更瞭解她,去她的世界擁有一席之地。
“我能感受到我比當初更愛你,可我做有些事的動機卻不是為了你了,準確的說,不止是為了你,還為了我自己。就拿這次抓特務的事來說吧,我想參與,不是因為我是你妻子為了守住咱們的責任盡咱家的義務才去做,是我自己想做的。”
之前是想證明自己配得起這男人的愛才去做那些事,現在她是自己想做。
她是容艦長的妻子,容艦長的妻子必須要做這件事。
但她也是陳小聰,陳小聰也想做這件事,陳小聰的大義在她不知道的時候長出來了,或許一直都在,只是之前她自顧不暇還沒能力發現。
從一開始被推著往前走到現在自己願意往前走,結果雖然一樣,但還是有些不同的。
不是想把自己從他給的身份上剝離,是更認同自己現在的位置。她不僅想離他更近一點,再近一點,也想讓自己活的明白點,再明白點。
小聰期待地看著他。
容時安沒有說話,但他的眼神告訴小聰,他懂了。
這種不需要言語交流來自靈魂的默契,一開始是沒有的,但逐漸就有了。
生理性的喜歡一直都在,靈魂上的契合卻是一次次磨出來的。
“我感覺自己現在好像是半成品,手藝還沒精湛,對世界的領悟一知半解,心裡也還有很多困惑,我不聰明,但我願意往前走走看,想知道自己能走到哪裡——其實我想說的是,感謝你一直堅定不移的選擇我,如果沒有你,可能我連邁出第一步的勇氣都沒有。”
人不能一邊享受著身份帶來的資源與好處,一邊矯情地認為這身份給自己帶來了別人沒有的麻煩。
遇到權力就挺著腰桿子裝老大,遇到事跑比誰都快,那成啥了?
她承認她現在還沒有施展善良的能力,眼界也不太高,倒是貪生怕死這塊妥妥的接地氣——可不還有他願意帶她進步嗎?
這不就是結婚的意義嗎?
讓不那麼完整的靈魂相遇,彼此成就更完整的自己,現在是她進步的慢點,需要他給她託底。
他護著,所以她敢單挑海盜,她敢配合抓特務。
可她要是一直成長呢?
會不會有天,不需要他兜底,她也能獨立完成一些必須要面對的課題?
再奢望一點,會不會有天,她也能成為他的力量,在他需要時,給他也兜兜底呢?
這些事以前她不敢想,但現在,她不僅敢想,她還覺得也會實現的,就是時間早晚而已。
“你給我一方不受人打擾的空間,讓我慢慢成長。所以我在今天遇到危險時,我有點怕但也能應付一下。”
前面的一切都是鋪墊,這句才是她真正要對他說的。
他邀請她參與進來時,眼裡滿是破碎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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