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咱們先回去,我找衛生隊的人給你們看看。”
“別別別,我們可不敢靠近穿制服的。”肖鑫連連擺手。
“那去診所看看,我出錢。”小聰也沒為難他們,但心裡卻記下了這個人情。
肖鑫嘴上答應,可把小聰送到家屬院門口後,衝兄弟們使了個眼色,一夥人嗖嗖跑了,根本不給小聰送他們去診所的機會。
一方面是不好意思讓小聰花錢。
還有個原因,肖鑫沒好意思說。
其實他們出現在那片無人之地,原因也不光彩。
他們偷了兩隻雞,跑到那烤雞,想開全雞宴。
雞剛殺,毛都沒處理乾淨,就聽到小聰喊救命了。
肖鑫始終記得小聰幫過他,姑奶有難,那自然是要喊一嗓子。
可萬一容艦長知道了,回頭盤問他,你們去那幹嘛,那不就露餡了?
他們做好事不留名,小聰可不能讓人家白替自己受傷。
本想回家拿些禮物登門感謝,又覺得這樣還不太夠。
送禮要送到人家心坎上,要送人家需要的,人家不需要你還送,那不叫送禮,那叫添麻煩。
東西肯定是要給的,但這些小夥子更需要一個證明自己的機會,這事不能低調,一定要高調地辦。
這些都是她看容時安做事總結出來的經驗,小聰打算回頭寫封感謝信,送到隔壁院工會那,讓工會開會時表揚他們,再把禮品當著所有人的面發給他們。
不過這些不急,她現在當務之急,是找到容時安,把情況反映給他。
對方抓的是她,可是報的卻是二哥的名字,說明就是衝著二哥來的。
而且她不太確定自己聽到的是不是花小燕的聲音,這也要跟二哥說的。
家屬院如果有內鬼勾結外人洩露她的行蹤,這可不是小事,必須要上報。
事情緊急,小聰沒有打電話,而是直接去了隊裡,她不是自己一個人去的,她找了花安,讓她陪著自己,並且在去部隊的路上,就把事情的經過和自己的懷疑都告訴花安了。
既然是朋友,那姐妹之間就沒有什麼話是不能說的,如果她真的沒聽錯,真是花小燕勾結了外面的人,那她不告訴花安,就等於把花安置於被動狀態了。
即便是問題解決了,證明花安沒有問題,那姐妹倆想回到之前的相處模式也很困難了。
這些都是小聰踩過的坑,當初上島時,那封離婚信差點給她帶來了滅頂之災,她學會的第一課就是有話一定要直說,尤其是對自己非常重要的人。
花安聽完後果然十分震驚,她知道自己堂妹可能嫉妒自己,但沒想到她膽子竟然這麼大。
也十分後怕,並且慶幸,後怕如果沒有肖鑫帶人經過,小聰真被人帶走了,那事情將會變成怎樣不可挽救的餘地。
且不說自己男人還有啥臉繼續跟著容艦長,就說她自己,還有什麼臉面對小聰?
慶幸的是,小聰竟然如此信任自己,事發第一時間告訴自己,甚至她是比容艦長更先知情的,給足了她信任和麵子,更給她留了一點時間,讓她有心理準備一會面對容艦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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