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必須有可能。”
“那......下次我再看出啥,是不是也要跟你說——我還是先請示下師父吧。”小聰感受到他胸膛震了兩下,伸手敲了他一下。
“你笑啥!”
“笑我家的專家是如此謹慎,不用擔心你未來會胡說八道了,我給國家發掘了這麼好的人才,國家獎勵我這麼好的媳婦,算下來還是我賺了。”
“你這嘴.......”小聰被他誇得臉一熱,趕緊漱口,她怕他再誇下去,她萬一一激動,把牙膏沫吞了咋辦?
早晨這通誇,效果還是非常顯著的。
羅大炮等人過來時,小聰已經不似昨天那麼緊張了。
不僅是因為這是她的地盤,更是有股來自心底的底氣。
容二那通忽悠讓小聰想明白一件事,如果按照市面上對專家的評判標準來看,那她已經是專家了。
雖然她的話不一定都對,但能聽出她說的不對的人只有師父,師父不在場,她就是專家,專家的嘴騙人的鬼,甭管她說的專業是否對錯,她的立場沒問題一切都可以。
“陳小師傅——陳師傅!你太神了!我們那個池的蝦苗今天早上真緩過來了,其他都是半死不活,就你指點的那個圈!”
羅大炮三步並兩步地衝過來,嚇得大寶趕緊擋在小聰身前。
“沒事大寶,羅老闆沒有惡意。”小聰拍拍大寶。
花安也在,特意請了一天假,花小燕也在,就站在花安身邊,一雙眼四處亂瞟,落在羅大炮身邊的羅二炮身上,整個人瞬間就嬌羞起來了。
容時安依然沒有現身,不過他帶著幾個人就在裡屋透過玻璃看著外面的一切,沈萬里壓低聲音跟容時安請示。
“艦長,花小燕不用控制起來嗎?”
“不用,讓她在,能迷惑對手。”
根據花安昨晚的試探,花小燕都交代了。
說她是跟羅二炮處上物件了,但是羅二炮跟她說,想要他家裡同意這門親事,就得讓花小燕把小聰引過去。
花小燕是個沒腦子的,人家說啥她就信啥,這麼多年沒處過物件,突然有個男人對她“情根深種”,戀愛腦一下子就長出來了。
她甚至沒有多考慮為什麼要小聰過去,只覺得不會有啥大事。
小聰去了,她就能結婚了,還能噁心下處處壓她一頭的花安,最好把花安的工作攪和沒了,讓小聰疏遠花安。
那她就成了人生贏家,一舉多得了。
這種過於二百五的動機和手段,花安隨便一詐花小燕就都交代了。
在她看來,她也沒做啥犯天條的事,花安隨便罵她幾句,這事就算過去了。
至於那些圍小聰的壯漢,也是羅二炮找的。
小聰根毛沒傷,花小燕覺得她就不算犯錯誤,更何況一開始也沒想著傷小聰呢。
“她和羅二炮總有一個是在撒謊的,究竟是誰,就看他們這出戲怎麼唱了。”容時安看著小聰的方向,他家的小專家越來越迷人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