扭腰,紅裙子,北方口音——陳黛黛?!
小聰想到陳黛黛之前說要找個人,都對得上,那個花50鉅款找人的冤大頭,該不會真是她吧?
“你看啊,那娘們提的要求多過分,必須要滿足60多歲、左腿有點跛、頭頂有點禿,右眼角有道疤,還要識海——咱島上的漁民沒有幾萬也得大幾千吧,符合這條件的跟大海撈針有什麼區別?”
“你知道不好找還幫忙?”
“你懂啥,先吊著她幾天,回頭說找不到,把她拽衚衕裡摸幾把,她敢聲張嗎?她敢叫嗎?”
小聰聽到這氣得血往腦門頂上撞。
雖然她討厭陳黛黛,但她更討厭臭流氓!
光天化日朗朗乾坤,在廁所裡說這麼不要臉的話,噁心!
那邊似乎還沒尿完,越說越來勁,話題也逐漸朝著不可描述的地方去了,小聰頂著氣紅的臉出來,見不遠處有個紅磚頭,順手撿起來,對著男廁的方向丟過去。
“啊!!!”
“我去!迸我身上了!”
小聰丟完就跑,還好這段路沒人。
等廁所裡那兩倒黴蛋追出來時,已經沒有人了。
“啊呸呸呸!”一個瘋狂吐,好惡心!
剛那塊飛來的磚頭,先是砸到了一個人的胳膊,然後掉到了坑裡,濺起的黃綠液體迸到了兩個人的身上,更倒黴的是,其中一個正張著大嘴開帶顏色的玩笑,嘴來不及閉上,就弄進去幾滴。
“哪個不要臉的偷襲,站出來!”
咆哮聲傳出去很遠,小聰聽到後跑得更快了,心跳得砰砰的。
她膽子是小,但氣急了也會熱血上頭,做什麼根本不受控制。
跟容時安剛結婚那會,他沒完沒了,小聰覺得自己都要蹭禿嚕皮了,於是在某次後,熱血上頭,一腳將他踢下床。
她發誓,自己踢出去時,大腦是空白的,直到看到他穿著四角大褲衩,滿臉驚愕地坐在地上看她,她那顆膽小的心才連結上空白的大腦,嚇得嗷一下哭出來了。
被踢的是他,哭得很慘的是她,最後只能是穿著四角大褲衩的他手忙腳亂的哄哭得很慘的她——她是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做出這種事。
此刻,做了壞事的小聰也是一樣的反應,雖然沒哭,但她真的害怕極了。
唯恐那兩人追出來給她扔茅坑裡,一溜煙跑回攤前,二話不說掏錢,這動作驚得賣貨小夥退後一步。
好傢伙,這氣勢,乍一看還以為她要掏個手雷出來跟大家同歸於盡呢。
看清小聰手裡是錢後,小夥才長舒一口氣。
“藥在裡面,等我五分鐘。”
“剛誰去廁所了,他孃的給老子站出來!是個帶把的就站出來!”
小聰猛地縮肩膀,艾瑪,打過來了!
)起不對,者讀的飯吃在正(?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