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想告訴你,我選人從不會出錯,我連手下的戰士都不會看走眼,你是我枕邊人是我要共度一生的人,我又怎麼會看錯?你得相信我,相信自己一定沒問題。”
她沒問題.......這幾個字像是羽毛,輕飄飄落在心裡,沒有驚濤駭浪,卻泛起連綿不絕的漣漪。
小聰眼圈紅紅的,看著他篤定的神情,不再猶豫,點點頭。
“那我就試試看——我一定會好好工作的!”絕不給二哥丟臉!
“工作的事不急,你現在剛懷孕,養幾個月胎坐穩了——算了,孩子生出來再去也行,工作關係先轉進去。”
“我工友一直幹到生孩子呢,孩子差點生在車間裡。”小聰見過很多懷孕的工友,大家都是大著肚子上班,還沒聽說過誰懷孕就在家待著呢。
“你想讓咱們的孩子也生在外面?”容時安挑眉。
小聰尬住,那倒不必。
“還記得咱們領證時的體檢嗎?”容時安問,見她點頭,繼續說,“當時你查出來有些問題,說是不太容易懷孕。”
小聰先是驚,馬上就露出個“我果然不配”的表情,容時安捏了捏她的臉。
“胡思亂想什麼呢,你這不是懷上了嗎?我跟你說這個,是讓你有個心理準備。”
“啥準備?”小聰看他勾勾手,乖巧的把耳朵湊到他嘴邊。
吧唧。
容時安先是親了口小臉,這才不緊不慢地咬耳朵。
“黑皮刁蠻任性老公主思想覺悟有待加強,如果不是她從中攪和,信的事早就解決了。”容時安有覆盤的習慣。
假離婚信,表現最好的肯定是小聰,克服恐懼過來找自己求證,幾次三番都頂著壓力想找自己解決問題,這屬實是讓容時安感到驚喜,確定自己沒看走眼,小聰未來的潛力就是巨大的。
反觀他高知的母親,傲慢無禮白眼看小聰,不顧小聰有孕,幾次三番拿話敲打小聰,這也虧小聰性子好忍耐力超出常人,換個脾氣爆的女人早就打起來了。
母親對小聰態度惡劣,肯定跟婚前體檢報告脫離不了干係,現在小聰懷上了,容時安自是要借力打力,用小聰懷孕的事好好收拾任性了半輩子的老公主。
他那妻管嚴老爸下不去手沒關係,他下得去。
“總歸是誤會一場,我找婆婆道個歉就過去了,一家人搞得太僵也不行——我說的不對嗎?”小聰疑惑的看他,二哥的眼神好複雜哦。
“找她道歉?”容時安搖搖頭,耐心跟她分析,“大清丟了400萬平方米的國土面積,建國後我們陸陸續續收復失地,這可不是靠道歉贏回來的。”
那是科技騰飛,是軍事強大,是無數前輩拋頭顱灑熱血換來的。
“這,這麼嚴重?”小聰被他唬住了,就是一點婆媳矛盾而已,咋還上升到收復失地這個高度了?
“家不平何以平天下?正因為她是我們的家人,才更要幫她進步,你道歉就是縱容她,讓她在犯錯的路上越走越遠。”
小聰倒吸一口氣。
“那我聽你的。”
成功誘拐老實人的容時安翹起嘴角,又在她臉上啄了下,真聰明,一點就透呢。
科室裡正在生悶氣的蘭嵐沒由來地打了個噴嚏,疑惑地左顧右盼,誰唸叨她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