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看出婆婆是她當成自己人了,拽著她咬耳朵蛐蛐人這種,小聰只見她媽和陳黛黛做過,這娘倆蛐蛐人時可不讓小聰聽。
所以小聰的好奇心也起來了。
“誰家啊?”她記得二哥的戰友之前也提過一嘴,有套房子能看海但不要選,鄰居很奇怪,該不會是大嫂孃家吧?
“就咱艦隊的沈輪機長啊。”提及這位親家,蘭嵐露出個愁苦的表情。
“要說沈機輪長這個人,我是認可的,咱艦隊的高階機械師,所有下水的船都得經他手,技術合格人品過硬,但他家倆閨女吧,一個比一個有個性......反正你別選他家旁邊,我怕他家小閨女嚇到你!”
在蘭嵐心裡,小聰已然成了香香軟軟小可愛,得拽在身後護著,省得讓人欺負了去那種。
蘭嵐其實懷疑那封信就是大兒媳仿寫的,就她有這個本事,但沒證據,也不知道她的動機是啥。
這欲言又止的表情徹底勾起了小聰的好奇,回病房趁著只有她和容老二,小聰偷偷探頭,確定四下無人,這才躡手躡腳湊他跟前,壓低聲音:
“二哥,我問你個事兒哈!”
“恩!”容時安坐直身子,以為她要問陳黛黛說的未來的事,表情也換成談大事專用臉。
“沈機輪長家邊上的房子為啥不能選呀?他家小女兒有啥可怕的嗎?”
“......”容時安嘴角抽了抽,“以後不要離咱媽太近!”
看看給他家小糰子都帶成啥樣了!她以前可不會這麼八卦!
“我好奇嘛......你告訴我唄。”小聰見他不願意說,心一橫,湊過去對著他的俊臉吧唧一下。
香香的,是香皂的味道。
“你美人計我也不能說,這是咱長輩,還是我戰友,我哪兒能背地裡嚼舌頭,那我成什麼了——”
“吧唧!”又是一口,這次是嘴。
還是香香的,水果牙膏的味!
容時安本不想說的,但她給的太多了。
“小糰子,你怕鬼嗎?”
“哈?”小聰愣了下,先點頭後搖頭。
“聽鬼故事是很怕的,但世上沒鬼的。”
“行,那鄰居是誰就無所謂了。”
小聰還想問,朱政委慌慌張張跑進來了。
“老時,出大事了,颳風了,真颳風了!”
“不早就預料到會颳風嗎,這有什麼可大驚小怪的。”
船都停了,容時安沒什麼怕的,心裡甚至特別踏實,還好,艦隊沒出海,安全了。
“不,你弟弟在海上失聯了!”
?鬼個聯失,學上都帝在不他,了停都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