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著他又要湊過來了,小聰滿腦子都是阻止他胡來不要讓他傷口裂開的念頭,腦袋一抽,手先行動了。
容時安本想偷香竊玉,眼前一黑,旋即俊臉就陷入了軟軟的觸感裡,眼前漆黑一片,鼻尖滿是她特有的馨香。
小聰的胸口多了一個大大的鼓包,拽著衣襬的手僵在半空,盯著碎花睡衣底下多出來的那顆頭,簡直不敢相信這種拿睡衣裹人家頭的行為是自己做出來的。
容時安也沒想到還有天降福利這種好事。
本來親下小嘴就很滿足了,這送上門的......不嘬兩口簡直是辜負上天恩澤。
心動,然後就行動了。
“呀!!!”
容艦長的單人病房裡傳來女聲尖叫,路過查房的護士駐足,敲敲門。
“容艦長,您沒事吧?”
容時安揉揉頭髮,看著縮到被子裡裹著不肯出來的小聰。
“沒事,你嫂子做噩夢了。”
這一激動就薅人頭髮,可真不是什麼好習慣,還好,他該得手的都得手了,也不算虧。
護士見沒事便走了,容時安戳戳被子裡的小人兒。
“別悶著了。”
“......”小聰裹著被子裝睡,其實更想裝死。
“睡著了?那我再親——”
“不行!”小聰騰地坐起來,臉紅得跟番茄似的,指著他的鼻子,憋了半天。
“菩薩都超度不了你這色鬼!”
容時安愣了下,她是怕被外面的護士聽到,壓低了聲音,又慫又氣又害羞。
“哈哈哈!”
小聰見他笑得那麼大聲,忙去捂他嘴,小聲點呀,在醫院病床胡來是什麼光榮的事嗎!
自投羅網,投懷送抱,自然又是被按住了......
“老時,弟妹呢?”
朱政委隔天早晨過來,見病房裡就容時安,有點奇怪。
以往這個時間,弟妹都在病房裡圍著老時轉悠,一會擦擦臉,一會喂點水,最壞的就是這個老時。
弟妹不在病房,籤檔案批申請,行雲流水動作流暢。
弟妹只要一在,那就是柔弱不能自理,飯都要人家喂嘴邊,一邊吃一邊用眼神瘋狂挑釁他們,就很欠揍。
今天老時竟然自己吃雞蛋羹,不見弟妹殷勤伺候,很反常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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