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妹顧全大局,有些人是狹隘了。”朱政委有些慚愧。
其實他也是聽到了一些風言風語,小聰跟老吳家的傻兒子走的有點近,男女有別,應該注意下影響。
他過來找容時安,容時安一開始沒給他看那個報告,只是平靜地反問他,誰會對一個八九歲的孩子有邪念?
他從沒幹涉過小聰跟小二相處,哪怕不知道小二是女的,他也沒覺得有問題。
一來是他相信小聰的為人,二來是小二現在的智力相當於八九歲的孩子,小聰之所以第一眼就覺得她有眼緣,怕也是跟這個有關係,她能在人群裡憑感覺找到同類人。
“我媳婦的師父以命相托付,本該是一樁佳話,現在鬧成這樣,我希望這件事到此為止,不要讓流過血立過功的人再流淚寒心。”容時安輕飄飄的一句,將這件事定性。
這不是普通的鄰里糾紛,也不接受內部調節,必須嚴肅處理。
不上稱三兩都沒有,上了稱千斤打不住,他不打算大事化小。
立過功這三字一齣,朱政委馬上領悟他的意思。
“你放心,我一定會給弟妹個交代。”
“啥功啊?”趙大寶一臉懵懂,誰立功了?
“啥交代啊?”小聰也是一臉懵懂,她這一天過的挺開心呢,也沒人惹呼她啊。
“容艦長您好好養傷,我們就不打擾了。”花安拽著趙大寶就要走,她現在頭皮有點麻。
兩位領導嘴裡說的立功,涉及到保密,那肯定不是小事。
“你們先別急著走,關於小沈愛人工作的事,糧管局剛好有個空缺,不知道你願不願意去?”朱政委問。
花安大驚,她沒想到會是這樣的安排,還不等她回話,趙大寶脫口而出。
“這肥缺怎麼不給嫂子?”
這嘴快的,花安甚至來不及捂。
小聰實在地回答:“我學歷不夠啊,幹部崗給學歷高的很正常吧?”
“你還要啥學歷——”趙大寶悶哼了聲,不解地看花安,花兒掐她幹啥?
容時安眸子冷了冷,看來有些人沒少在小聰身上做文章。
趙大寶的意思很明顯,你要啥學歷,你男人是一把手,啥好東西都緊著你來唄。
這是來了個缺心眼的直接說出來了,肯定還有不少人心裡想嘴上不說。
“按照咱們隊里正常名額是給不了這樣的安置的,這是團級以上的家屬才有的待遇,是容艦長特意找上面批的。”朱政委解釋。
全院都以為銀行的工作是最好的,但其實不是,容時安秉公辦事,關心下屬,能爭取的他從不嫌麻煩,盡力爭取。
“容艦長,我——”花安眼眶發熱,這種工作申請起來非常麻煩,手續跑下來也要很久,算時間應該是她人還沒到容艦長就申請了。
“你的學歷去銀行屈才了。”容時安言簡意賅,他從來都是對事不對人。
花安只慶幸自己沒跟其他人瞎攪和編排小聰嫂子,要不她還有啥臉接受容艦長的舉薦。
。安時容和剩只裡房病,人客了走送聰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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