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聰自己也翻村志,可惜村志像是刻意抹掉師父所有事蹟,只留下了名字,還把小二的性別寫成了男。
“實在不行,你讓小二去套套吳大爺的話呢,你跟小二關係不是很好嗎?”小薯提議。
小聰不假思索搖頭。
“為什麼,你不想救人嗎?”
小聰繼續搖頭,眼巴巴地看著容時安的病房門,這時候她特別希望二哥這個嘴替出來,她心裡有很複雜的感受,一時半刻沒辦法組織語言。
“暑期近三個月,小二套一次兩次行,次數多了吳大爺必然會發現。”花安開口,小聰點頭,又搖頭。
花安只說出她一半心聲。
“我媳婦的意思是,感情不能建立在別有用心的基礎上,她和小二的感情不能用來做這種事。”容時安從門口閃現。
小聰視線唰地落在他的腿上。
兩條大長腿套上了新的病號服,小聰滿眼困惑。
她記得病房裡沒有啊,二哥從哪兒變的?光著跑去護士站領了新的?
容時安磨牙,挺好,想什麼都寫臉上了是吧?他有褲子穿,她很失望?
小薯和花安看到他來了,態度變得謹慎又恭敬,小聰在邊上緊張地摳手,估計除了她,也不會有人敢那麼對二哥了吧。
“事情是要解決,但解決到什麼地步,還是要看你們的力度。”容時安走到小聰身邊,感覺到她身體一僵,好氣又好笑。
現在知道怕了?
剛撕他褲子時的勇猛哪兒去了?
大手覆蓋住她的,阻止她摳手皮,花安和小薯的視線唰地落在容時安跟小聰粘在一起的手上,從她們的視角看,這就是當眾牽手了。
雖然知道這倆是感情很好的一對,但親眼看到不苟言笑的容時安那樣對小聰,還是挺有視覺衝擊的。
小聰心裡犯嘀咕,她們也太小題大做了,這算啥,二哥私下更不要臉的一面她們還沒見過呢。
“二哥,您能不能給我一句準話,這個力度指的是——?”小薯問。
“我媳婦讓你查的事,要抓點緊。”容時安點撥完,拽著小聰的手出門,出場僅不到一分鐘,硬秀了好幾撥恩愛。
“我感覺腦細胞被燒死了——他啥意思,你聽懂了沒?”小薯揪頭髮問花安,“你說二嫂那麼樸實的好姑娘,為啥找二哥呢,二哥這高深莫測但不說人話的風格,二嫂能明白嗎?”
從小薯認識容時安起,他好像就是這個風格,說話從來都是點到為止,收住後半句,想要揣測他的意圖腦細胞得死好幾批。
這麼個心思複雜的,怎麼會找小聰這種一根筋通全身不藏心眼的實在姑娘?
“有沒有可能,艦長跟嫂子說話不是這個風格?”花安苦笑,在容時安面前,她這點小聰明根本不夠用啊。
走廊裡還沒走遠的小聰困惑地看容時安,他啥風格?
容時安彎腰在她耳邊低語:“喜歡撕我褲子?出院後讓你撕個夠。”
小聰瞳孔地震,他跟她說話倒是夠直白,可會不會太直白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