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聰想到這一層自己都覺得不可思議,她現在已經強到能透過現象看本質了?
本想問對方有什麼困難,話到嘴邊又咽回去了。
她花“高價”學費一對一請的名師容二說了,不可以隨便心軟。
這種不明著說出的需求一律當做不知道處理。
除非對方把需求擺在明面,直接求到她頭上了,她再酌情處理,在這種不明著說的不可以問。
心裡的那點慌亂平了一多半,容時安給她的這些公式挺好用的,她也不需要反應多快,照著套公式就是了。
趕在對方還想鬧之前小聰及時開口。
“老奶奶,這兩天刮東南風,味兒是吹我們院的,馬上就要變天刮西北風了,到時候我們院沒事,你們可就要遭罪了。而且很快就要下雨了,處理不好流得滿地都是,我們院倒是無所謂,你們院的鄰居怎麼辦?”
果然,小聰這話說完,對面就跟炸了鍋似的。
那些幫老太太說話的鄰居紛紛倒戈,只有老太太一個人硬撐。
“我聽廣播了!天氣預報沒說要下雨,你別瞎說!”
“那您跟我打個賭?今晚風向變,最遲後天就要下雨,大傢伙做個見證,如果我說的對,您就受累,把院子清理掉。”
“那你要說錯了呢?”
小聰笑笑,心說她能錯?
師父剛教完,她做不到師父那麼高的準確率,但簡單的天氣還是會看的。
“我要是說錯了,我自掏腰包再給您拉兩車糞,如何?”
小聰這句說完她們院裡的嫂子們面露難色,趙大寶上前拽拽小聰袖子。
“嫂子,這會不會有點太委屈了?”
這輸的是糞嗎,這輸的是她們院的臉啊!
“行,那就這麼說定了,咱就賭天氣,我就不信了,你還比天氣預報靈?”老太太的勝負欲被小聰勾起來了,叉腰應戰。
她身後有個中年女人上前,趴在老太太耳邊說了幾句。
“二嫂你仔細點,說話的這是她們廠會計,鬼心眼最多,事兒說不定都是她攛掇的。”梁昕壓低聲音,“一會她要是提過分要求,你別答應。”
小聰多看了她幾眼,點頭。
這姑娘喊她二嫂,跟別人稱呼不一樣,看來是容家的舊識了,等事兒辦完要好好認識下。
“我們還要加一點,如果你輸了,你那兩車大糞要倒在你自己家院裡!”老太太聽完會計的耳語後果然改口了。
這要求一說出來,家屬院的各位嫂子直接炸了,趙大寶第一個跳出來了。
“沒事找事是吧?我算看出來了,你們是故意找茬!”
本來上這麼臭的農家肥就很可疑了,現在更是裝都不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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