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剛追人時,那兩個同夥跑了。
“你砸我家玻璃幹嘛?”小聰本來還有些睡眼惺忪,聽到這精神了。
心疼地看著碎掉的玻璃,老三剛換上不到一天呢。
“她把我家害慘了,她憑啥住這麼好的地方,享受這麼大的特權?島上別人家都沒玻璃,為啥就她家有?”
羅三炮沒想到大嫂一個孕婦身手這麼好,不敢靠近也不敢跑,只能跳著腳地無能狂怒。
“我家玻璃是我小叔子自掏腰包換的,要是我家真想用特權,我也不用等小叔子過來才換吧。”
小聰被他說得眉頭微蹙。
家屬院平日裡一般人是進不來的,這是都忙著災後重建去了,大門沒人看,什麼人都混進來了。
“你說得冠冕堂皇的,是不是自掏腰包我們能知道?你還說自己沒特權,那為什麼別人都去幹活了,你在家待著?”羅三炮就是找茬來的。
在他心裡,陳小聰就是十惡不赦的特權分子。
“這是魔怔了,捆起來,等回頭送警局去吧。”蘭嵐不想跟這種無賴糾纏,家裡現在都是女眷,還都是懷著孕的,發生衝突就麻煩了。
“算了。”小聰揉揉太陽穴,羅家的事涉及到敵特,她也不知道案件現在進展到什麼階段。
羅三炮的視角,他兩個哥都消失了,他有氣也正常。
“那就讓他白砸了?”大嫂滿臉不贊同,玻璃現在多難弄啊。
“讓他走。”小聰揮揮手,玻璃她再想辦法,至於這個羅三炮,等二哥得空了她再問問羅家的進展。
羅三炮根本不領情,罵罵咧咧就走了,看得大嫂手心刺撓,好想揍他啊。
“這叫什麼事。”蘭嵐收拾碎玻璃,越想越來氣。
“沒有小聰,島上傷亡多少還不一定呢,就說他們那個蝦圈,沒有咱家小聰提前預警,褲衩子都得賠沒了,這還跑咱家砸玻璃,怎麼這麼憋屈呢。”
“我和二哥也不是為了這些虛名和感謝才做的這些事,看得淡點就不氣了。”
小聰經歷了這麼多事,心態上跟之前不太一樣了。
之前她也迷茫,如果遇到跟師父一樣的遭遇,她會不會心寒,覺得幫過的人都是白眼狼,人間不值得。
現在她做這些都是為了實現自己的理想,外人的誇讚和誤解她都不太往心裡去了,都是鏡花水月,誇也不長久,誤解也不長久,風吹過來啥玩意都散了。
只有肉包子才是永恆的。
“媽,你是做了包子嗎,我都聞著香味了,大嫂你也一起吃點吧。”小聰一提吃就開心。
蘭嵐欲罵又止,這丫頭心怎麼越來越大呢,這都不生氣?
“玻璃碎了還能裝,人沒事就行,走走走,進屋吃包子。”
小聰一手挽一個,包子都沒吃完,羅三炮回來了。
是哭哭啼啼回來的,揹著一整塊玻璃,進院就給小聰跪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