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聰嘰裡呱啦的把今天發生的事講給他,容時安想了下,他大概知道是誰鼓搗的了。
羅家兄弟,這倆嫌疑最大。
“他們之前誤會了你,應該是想用這種方法恢復你的名譽。”
至於恢復名譽這個過程中,是不是添油加醋說了很多帶有神話色彩的話術,那就不知道了。
“倒也不必這樣......”小聰啼笑皆非,她說咋突然來這麼多人呢。
“我明天派人過去叮囑他幾句,不要再傳了——其實效果也不大,該知道的都知道了。”
小聰嘆了口氣,小臉愁得跟什麼似的。
“你應該不只是為了這件事煩惱吧?”容時安說完小聰使勁點頭,他咋這麼瞭解她呢!
“我其實是愁上面讓我當養殖顧問這件事,我倒是願意幫忙,但我的水平你是知道的......最主要的問題是,我時間不夠用啊。”
她現在要準備下半年的文物打撈計劃了,下個月就要跟船過去考察一圈,等月份大就出不去了,這前期準備就挺麻煩。
還有平時零七八碎接的海況觀察的活,院裡的蝦圈也準備重新弄了,她還要幫忙看苗。
閒下來還要準備明年的高考,工作排得比跟著師父學藝時還多,養殖這個活是真接不了。
“我其實是想推薦小二,她比我更合適,但——”小聰看向玻璃。
容時安順著她的眼神看過去,玻璃跟他出門前一樣,都是完好的,但按照小聰的描述,這是市裡重新換的,於是猜到她的顧慮。
“你是怕人說你,任人唯親?”
小聰使勁點頭,對啊,就是擔心這個呢。
呂夢的事情雖然告一段落了,但也讓她見識到了遞條子特權戶的威力。
但凡她不是容家兒媳婦,這個啞巴虧就得吃下去。
其實仔細想來,她在老家時已經見過很多這種事了。
“我原來的廠子,每年都要選優秀工人,我就很想進步.......起早貪黑的忙活,結果每次評選都不是我,選的都是見都沒見過的,甚至不是我們廠的。”
什麼廠長的小舅子啊,主任的大姨姐之類的。
雖然獎品可能就是幾塊毛巾香皂,但事兒不是那麼個事。
還有些去省裡進修的名額,給的也都是跟領導關係走得近的,跟工作能力無關。
小聰慫,不敢正面硬鋼,但也腦補過拔廠長氣門芯這種事,誰讓他只提拔他自家那些人,如果扔石頭砸廠長家玻璃不會丟工作的話,那她也想扔。
“小二的能力我是知道的,可外人不會這麼想吧?他們只會覺得,是你我用了關係,把小二塞到專家組拿好處。”
這是小聰最擔心的事,她是想把小二的能力用在正地方上幫助更多的人,可是外人眼裡她的行為跟廠長沒啥區別。
你說你妹妹有能力,那我還說廠長他小舅子有能力呢,能力不能力的,誰又知道呢。
她在海上出生入死的,自家小叔子給她換塊玻璃也有人眼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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