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聰有點糾結,吃了飯就把容時安拽屋裡說悄悄話了。
“如果那個宗米是奔著小二來的,會不會跟之前的那個牛二疤一樣,傷害小二啊?”
“不會的。”容時安雖然還沒查出對方來歷,但憑他多年看人的經驗,這個宗米眼裡有種清澈的愚蠢。
跟牛二疤那種人還不一樣。
“對了,牛二疤怎樣了?”小聰還記恨著這傢伙。
如果不是他,師父也不會走這麼快。
“本來市局是要以尋釁滋事關他一段時間的,但他在看守所病了,送醫院發現是胰臟癌,晚期。”
“啊?!!!”小聰驚訝。
“這個病從發現到沒都是很快的,沒意外的話也就十天半個月的事,醫院那邊我問了,他當天就出院了。”
牛二疤沒有錢,只能回去保守治療,俗稱,等死。
“我要不要告訴小二呢......”小聰糾結,按說,壞人遭報應,應該跟小二說一聲。
但這種給小二留下過不愉快記憶的壞人,讓小二去了,又會引起不好的回憶。
“養孩子真的好多煩惱啊.......”小聰摸著肚子,裡面的小朋友給面子的踢了一腳。
“要不我陪你去看一眼得了,小二那邊等牛二疤死了,找機會跟她說一聲讓她別怕就行。”
胰臟癌算是走的比較痛苦的那一批,從某種意義上講,也算是老天開眼了。
這個牛二疤總覺得他的行為法律判不了他,他當年對小二做的那些事死無對證,有恃無恐。
包括他氣死吳大富也是,市局那邊的同志反饋,說牛二疤沒發現生病時還想賴著不走。
裡面管吃管住,出去還要擔心容時安報復他。
命運卻是如此的公平,把壞人放在了最合適的地方。
“那你下午要不忙的話,咱們就去一趟——對了,你能借一臺攝像機嗎?”
“你要那玩意幹嘛?”
“我想把牛二疤痛苦的樣子記下來,拍照的話感受不明顯。如果以後小二想到那段痛苦回憶,就把影片放給她看。”
小聰知道小二很怕那個惡人,如果有天小二又想到那些不好的事,讓她看看惡人也沒有啥好下場,也不比路邊的野狗強多少。
或許小二就不會再怕了。
“可以,我去取機器,你在家等我。”
容時安不敢耽擱,這事真拖不得。
那個病說死就死,去晚了他怕媳婦拍不到。
牛二疤又搬回了原來的村裡,就住在吳大富家後院,村裡路上的水退了,到處都是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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