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咋還有大哥的事?”
“大哥也在談判團裡,這女人雖然在海外長大,是個標準的ABC,但對我們的風土人情十分了解,她甚至還能聽懂方言。”
因為宗玄在談判時壓價太狠,提的條件又十分刁鑽刻薄,我方代表團成員有兩個在中場休息時用方言吐槽她。
結果她跟個幽靈似的出現在那兩人身後,還用方言回懟了對方。
大家對她是恨得牙癢癢又拿她沒辦法。
“怪不得她能那麼問我,還好學校的領導及時打斷她,讓她繼續問,我怕是要下不來臺吧?”
小聰對這個人沒有太大的反感,出來教課本來就要面對各種各樣的問題,再說她自己底氣本來也不是太足,她本來就是個半吊子麼。
“談判還在如火如荼地進行中,她作為談判主力卻突然來咱們這,一來就直奔你和小二,我有理由懷疑宗家真正的動機是海里的文物。”
“那咱咋辦?她不會綁架我和小二吧?關鍵是,她綁我幹啥啊,讓我給她帶路,打撈文物?”
“不排除這種可能。”沒有確鑿證據前,他不能對國際友人下手。
但甭管誰,想要在他地盤上動他媳婦,也要掂量掂量有沒有那個能耐。
“既然上面叫停了出海計劃,那這段時間你剛好在家安胎學習,我會安排專人跟著你和小二。”
“會不會給你們添麻煩啊。”小聰不太想給公家添麻煩,二哥他們訓練也挺忙呢。
“未雨綢繆總比出事再想補救辦法好。”
小聰現在的戰略價值不能用錢衡量,那片海吳大富死後只有小聰能去,小二又是她特別在乎的人,對方很可能綁架小二威脅小聰。
容時安當務之急就是要保護好這兩人,這不僅是他的家人,更是與國運息息相關的重要技術人員。
“有那麼一瞬間,我是後悔的。”他摟著小聰,他後悔了。
後悔讓她拜吳大富為師,如果她不學識海術,也不會有這麼多破事纏著她。
但就客觀條件看,除了小聰,沒有更合適的人選,她的記憶天賦註定無人能代替。
“但我咋覺得,這個姐姐不像壞人呢?”小聰還在看照片。
“你眼裡有幾個壞人?”
“不是,這次真不一樣,我一看她的臉就覺得有點莫名其妙的親切,還有點眼熟——你看她是不是有點像咱家小二?”
小聰用手擋住照片的眼睛和額頭。
只留下嘴和下巴,薄薄的唇形,嘴角微微上翹,鼻尖微微向前勾,側面看有一個小小的弧度。
正常人要長個鷹鉤鼻子看著就很兇,但小二的鼻頭有點肉肉的,看著不兇還特別顯立體。
這樣好看的鼻子小聰也只在小二臉上見過,師父是個大蒜頭鼻子,如今又看到一個。
“我看第一眼也覺得像,不過她是在國外出生的,應該跟小二沒有親戚關係。”容時安查過宗玄的資料,她在國外出生,讀的是國外名牌大學。
吳大富的家族沒有海外背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