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老三面無表情地把小二剛擺好的積木推翻，皮笑肉不笑。
“不好意思，我手滑了。”
一分鐘後，小二衝向廚房，指著容老三的方向對著小聰一通告狀。
小聰感覺腦瓜仁疼，很難說誰比誰更幼稚。
馮教授說下午來，但眼看都三點了，她都沒過來。
小聰算了下時間，這會估摸打電話去學校也找不到人了，可能已經在路上了。
等不到人也不能閒著。
院裡支了個小桌子，小聰教小二做數學題，小二滿臉愁苦地掰手指頭。
小姐倆的表情看起來都挺苦的，學習使人滄桑。
“我想出去玩.......”小二現在做的是二十以內的加減法，這也是小聰跟小學老師溝通後定下的課程。
“學會了就可以去玩了。”小聰嗓子快冒煙了，“7+3等於10，7+4等於多少？”
“14！”小二掰著手指頭，回答響亮。
隔壁，姜嬸和恩師面對面的坐著，馮教授來了有一會了。
沒有直接去小聰家，先來了姜嬸這，本想跟徒弟聊聊工作，奈何隔壁太熱鬧，想不聽都難。
“她一直這麼有耐心嗎？”馮教授問。
姜嬸點點頭。
“那孩子怎麼回事？要一直養在她家嗎？”馮教授聽出小二的情況不太對了，二十以內的加減法做得都這麼吃力，可能是智力有些障礙。
能看出小聰是個性格很好的人，剛剛一直是她在教小二，教了快一小時，嗓子都啞了。
馮教授聽得都上火了，小聰還沒放棄，還試圖教呢。
姜嬸不帶任何感情色彩地簡單介紹了小聰跟小二的關係。
聽到小聰是信守承諾，替師父照顧妹妹，馮教授內心已經有所動容了。
她能來，有一半的原因是因為姜嬸，這個性格古怪的徒弟很少夸人，但她卻誇了好幾次小聰，這就很難不印象深刻了。
“她是隻有今天這樣，還是一直這樣？”馮教授很難不往陰暗的方向去琢磨。
會不會是陳小聰知道她要來，故意裝的？
“一直這樣，有時間就教，之前教古詩。”
小二磕磕巴巴背不下來，小聰兩口子接力教，教到最後一牆之隔的大嫂受不了，提高音量替小二接了句。
一首詩折騰了三天，小二總算背下來了。
小聰信心大增，古詩都能會，那算數也能會，結果被今天7+8無情折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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