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家算是工薪階級裡過的最滋潤的那部分人了,全家收入不低,死工資肯定是不夠的,有很多外撈。
所以陳平安賭錢在外養女人敗家了這麼多年,家裡的收支還能保持平衡。
按說小聰高嫁,家裡的日子應該越來越好,結果陳家肉眼可見的敗落了。
連200塊都拿不出來,一堆人堵著門要陳平安還賭債。
曾經被這兩口子壓榨過的員工有仇報仇有氣出氣。
小聰拋開自己陳家次女的身份看,這不挺正能量嗎,善有善報惡有惡報......那些被她爸媽欺負的老實人們會覺得,這是老天開眼了吧?
“你趕緊讓容時安恢復咱爸媽的職位,爸現在愁的都病了,媽每天累死累活一個月就幾塊工資——”
“不是100多嗎?”
“還不是你男人搞得小動作!上錯菜讓媽賠錢,打碎盤子也賠錢,那些服務員哪個跟咱媽沒仇?合起夥來給她使絆子,她天天出錯!”
“那我老公做的挺對啊,給國家清理蛀蟲。”做錯事本來就要賠錢,這有啥不對嗎?
小聰本來接電話時還有點鬱悶,因為容二給她留的作業太難了,學渣趕鴨子上架怨氣都不會小的。
結果陳黛黛一個電話,給她說美了。
拿起一顆梨,按了擴音,美滋滋啃水果,聽陳黛黛罵街。
“那是你爸媽,你說誰是蛀蟲?沒他們養大你,你能嫁給容時安?你趕緊讓你男人收手,別亂搞,爸媽年紀大了,你這樣太不孝順了。”
“我會跟他說。”小聰非常敷衍地回了句。
說是會說的,但肯定不是陳黛黛期待的那種。
畢竟她老公做了這麼多好事,她得給人家獎勵啊。
陳黛黛以為小聰被自己血脈壓制了,達成一個目的,她又開始說第二件事。
“廠長那邊,你也跟容時安說一句,不過也不要太快給他官復原職,得等著他來找爸,怎麼也得拿個三千兩千的平事吧,還有管你的主任,那幾個因為你降職的,都得拿出誠意。”
這個誠意,怎麼也得五百吧。
陳黛黛算了筆賬,她爸這些年在外搞的那些破爛事,欠的債,包括但不僅限於賭債和桃花債什麼的,想要徹底平了,怎麼也得小几千。
這錢對別的工薪家庭是天文鉅款,但對她家來說不算什麼,容時安一句話的事。
“廠長和主任被降職關我啥事?”小聰覺得今天的梨特別甜,可能是因果的味道吧。
聽這些作惡多端的人遭報應,心裡咋那麼舒坦?
“你少裝蒜,還不是你跟容時安吹枕頭風,說這幾個人在你剛參加工作時讓你陪酒?你現在是長能耐了,還會告狀了!”
小聰吃不下去了,梨是好吃的,只是她現在鼻子有些酸。
他怎麼為了她做這麼多事啊,她跟他說這些事就是隨口一說,他是真的有放在心上。
怎麼辦,她現在好想見他啊,還想把頭埋他懷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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