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養船的那些村,漁民們對小聰的話都是言聽計從的,所以這種會必須叫她入場。
小聰原想著找個犄角旮旯悶著,她覺得自己來就是湊數的,充其量算是小二的貼身保鏢。
沒想到人家給她安排了正中間,c位第一排,這讓小聰始料不及,座位都帶著名牌,又不能挪走,只能硬著頭皮坐下。
坐在她正後面的的是個二十多歲的女人,穿著毛呢套裝,繫著精緻的絲巾,手裡拿著個指甲銼,慢條斯理地磨她紅色的指甲蓋。
看到小聰,她眼睛從上到下掃了一圈,看看名牌又看看小聰,馬上換上得體熱情的笑。
“是陳顧問啊,久仰大名了,這就是令妹吧,真是水靈。”
對方伸手過來,小聰也伸手跟她握了下,女人的名牌寫著黃小雨,單位是獸防站,按說主辦方不會放自己人在這個位置,這姐妹也不知道咋回事。
小聰參加的會多了,多少也明白這裡面的門道。
前排兩排要麼是給準備上臺講話的,要麼是領導,還有就是關係戶,拍照的時候能蹭個照混個履歷。
跟人家接觸不深,也不知道她到底是哪一類,小聰也不好揣測別人,就安靜地坐在那等著開始。
小二的位置被安排在小聰邊上,她閒著無聊就踢腿玩,踢了一會又覺得沒意思,從包裡把魔方掏出來擺弄。
“陳顧問,你是D大營院出來的不?”黃小雨挪到小聰另一側坐著,自來熟地問。
“嗯。”小聰是軍嫂,這在圈裡也不算秘密。
大家不知道她老公級別,但細心的會發現,她和小二經常坐掛白牌的吉普,島上就那麼一支隊伍,身份不難猜。
“那你認識姓容的軍官嗎,級別應該挺大的,家是京城的。”黃小雨壓低聲音,一副很神秘的樣子。
“啊.......”院裡姓容,不就只有她老公一個嗎?
小聰坐直,用同樣聊八卦專用的表情壓低聲音回問。
“你說的是容艦長嗎?”
“艦長?他已經是艦長了嗎?”黃小雨眼裡的驚訝一閃而過,隱隱有些懊惱。
“你問他,是有什麼事嗎?”小聰問。
“其實也沒什麼,兩年前我跟他相親過。”
“!!!”小聰有些酸,這感覺像是吃到了劣質陳醋,不太舒服。
“不過我當初沒看上他,見了一次就沒下文了。”黃小雨想到那個讓她生氣的男人,暗暗咬了咬牙。
誰沒個過去呢,這是認識她之前發生的事,莫氣莫氣......小聰在心裡反覆默唸。
但還是有點莫名的不舒服,出來開個會,還能遇到他之前的爛桃花!
“我現在也要結婚了,家裡介紹個更好的男人給我,我這就是看你坐著那個院的車過來,順便問一嘴。”
按照小聰的性格,聽到這種不舒服的言論自動過濾,保持沉默是她一貫操作,但這會就覺得不舒服,肚子裡的小娃也適時給了兩腳,小聰脫口而出。
“如果你對你現在的婚姻滿意的話,就不會惦記兩年前失敗的相親了——”似乎覺得火藥味太重,她又補充了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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