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時安的話讓小聰想了好一會。
他說的是,宗玄是她人生最大的機會,可她最大的機會,難道不是跟他結婚嗎?
“結婚是命中註定的緣分,不能算是機會。”容時安看出她的想法。
“就算不提結婚,那也該是拜師吧?”
“如果你師父多活幾年,那的確是,但他只教了你一半,剩下的一半——也許不止一半,可能會超出很多,就看宗玄了。”
容時安看過宗玄的調查報告。
宗家的生意分了好幾個板塊,有見不得光但特別賺錢的灰產,還有些實業,那兩項是交給另外兩個繼承人打理的,宗玄主要負責船運這一塊。
近兩年,宗家在海上發了幾筆橫財,去得全是沒人敢去的海上墳場,光沉船就撈了四艘。
宗玄在識海這塊的天賦和經驗,絕對在吳大富之上。
吳大富身體最好的狀態下,也只能掌控長礁島附近的這片海域,宗玄能掌控的海域更多。
“光看她在課堂上提的那兩個問題就能看出,她的確是行家,可她現在那麼討厭我,憑啥教我啊?”
“那就看你第二步的完成情況了,來——”
容時安勾勾手,小聰自覺地把耳朵湊過去。
聽完後第一反應是瘋狂搖頭。
“不行,我不行的——”
“沉船不撈了?文物那個只是開胃菜,還有一船黃金呢,就算是為了國家,你也要行你必須行。”
“你為啥總對我有種盲目的自信呢?”她那點自信好像都是他給忽悠出來的。
“你男人我就是幹這個的!帶兵看人我還是有點天賦在身上的,能從戰場上活下來的兵王很多都是你這樣的性格,所以我看到你第一眼就知道你是我要找的人。”
雖然這話聽起來有點像挽尊,畢竟小聰總懷疑他是見色起意。
“真的假的,兵王還有我這種平平無奇的?”小聰懷疑他忽悠自己,她不說他見色起意的時候,他咋不這麼說呢。
“再真實不過,不信等下次軍報記者再過來採訪你,你問問他們,看看是不是我說的這樣。”
鋒芒畢露飛揚跋扈刺兒頭部隊裡最喜歡,這種培養起來都是尖兵,上戰場敢打敢殺不怕死的戰鬥骨幹。
但是跟小聰這種內斂不張揚,習慣忍讓甚至習慣吃虧,讓人乍一看有點窩囊的兵王也不少。
不愛說話也不擅長表現,不代表人家業務能力不行。
平時不顯山不露水,但關鍵時刻總能爆發出驚人的判斷力和魄力,重要任務交給這種兵絕不會出錯。
“那我試試!”小聰又被他忽悠出一身熱血,感覺自己又行了。
容時安滿意點頭,挽回了他在媳婦心中見色起意的形象,甚好。
“只是我還有個小疑問......你看我覺得有同類的氣質,那按照這個邏輯,你看你的戰友們是不是也眉清目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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