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字是容艦長寫的?看起來頗有風骨,這樣的風骨用在下面那些人身上,是有些大材小用了。”
宗玄看著桌上那副書法,話裡是遮不住的嘲諷。
小聰能聽出她的不滿,看來這位大宗總跟容時安說的分毫不差,她對權勢擁有極強的掌控欲。
在宗玄的計劃下,容時安夫婦應該被當成猴兒一樣在她掌心溜。
誰曾想容時安釜底抽薪,摸到了孔世春那條線,直接把她從幕後揪出來。
失控的感覺讓這位大宗總心情不悅,進門就是火藥味。
“士兵平時既戰時,戰場上何來大小?一點細節就影響全域性的戰役古往今來多了去了,主帥的是大才還是小才,不是由對手評價的,是戰局結果決定的,要不我這樣的平庸之輩哪來的機會跟您這樣面對面的說話,你說對嗎?”
宗玄被她的牙尖嘴利噎得哼了聲,自顧自地走到沙發上坐下,打量著小聰。
雖然這些話是從小聰嘴裡說出來的,但她總覺得小聰背後彷彿飄著一個極為強大的靈魂.......
這不該是她的性格才是。
小聰心裡的小人又開始蹦躂了。
她老公真的好棒啊,押題怎會如此精準呢,連對方的反應都能算計到。
她哪裡有這口才,不過是原文背誦,再添油加醋潤潤色罷了。
容時安雖然沒到場,但他一對一指導,她不是一個人在戰鬥~~~
“我長話短說,小二是我家的恩人,之前的事是我冒昧,但我不後悔,在沒有摸清你們底細前,我必須要這麼做。”
宗玄比上次在學校時見到的壓迫感還強,坐在那渾身上下都是上位者才有的壓迫感。
但小聰竟然發現,她一點都不怕,甚至還有種莫名其妙的舒適感。
她之前看到廠長那種級別的都瑟瑟發抖呢,如今見到真大佬,內心卻是波瀾不驚,還有種“太好了,跟聰明人說話我很行”的自信。
她整日跟容時安貼在一起,為了讓她熟悉這種氛圍,他都能讓她騎在脖子上,她還有什麼可怕的。
“那你現在摸清我們夫妻的底細了嗎?相信我們不會傷害小二了嗎?”
宗玄垂眸,不打算正面回答這個問題,話鋒一轉。
“你小叔子正在籌劃辦廠,他的資金缺口不少,我可以投100萬給他,附帶兩名技術員。”
“天下沒白吃的午餐吧?”
“我要帶小二走。”
“不行。”小聰想也不想直接拒絕。
小二已經被她安置在鄰居家了,這會家裡就她和宗玄。
容時安說了,這個人只有她單獨接見才有機會,多一個人都不行。
“你不用拒絕的這麼快,我查過,你跟她認識時間不長,也就幾個月,幾個月能有什麼感情?100萬,對你們就是登天的梯。你沒有理由拒絕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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