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蕩蕩的急診室,裡面沒有人。
不,這裡甚至不是急診室。
只是掛了個急診牌子的空屋子。
“理解一下吧,醫院重地,治病救人,總不能為了解決我們自家的事,讓人家清場耽誤治療吧。”容時安拉開椅子,做了個請的手勢。
“小二呢?”宗玄黑著臉,剛著急沒顧得上看,這仔細一看才發現不對勁。
他沒穿軍裝。
如果真是執行任務,他不可能不穿軍裝。
被坑了。
這三字幾乎是瞬間出現在宗玄身上,手下意識地摸腰,空蕩蕩的。
忘了,這裡是國內,不能攜帶槍。
這要是在國外,她早就掏槍斃了這個狡猾的男人。
“在你沒有跟我們坦白之前,我不能讓你見小二。”
容時安從桌子下拿出大號保溫杯,變戲法似的掏了三個杯子出來,把裡面的茶水倒在杯子裡。
“你算計我?”
“親戚見面,怎麼能說算計?來,媳婦,給你姐上茶。”
小聰哦了聲,端著茶杯就過去了。
宗玄退後好幾步,警惕地看著小聰。
喝茶,這在江湖規矩裡可以有很多重意思。
拜師喝茶,賠罪喝茶,認親戚.......
“誰是她姐,這關係不能亂攀附!”宗玄心裡已經猜到了,嘴上還要硬撐著堅持一下。
“這種血型並不常見,宗總該不會說是巧合吧?”容時安把剛拿到的驗血報告放在桌上。
臉上依然是無可挑剔的笑。
“就算不從小二這裡論輩分,那從吳師傅那論一聲,你也是我媳婦的師姐,宗總,也許該喊你吳墨同志?”
宗玄雙唇緊抿,他果然知道了。
“既然你們知道了,那我要帶走小二,她到底怎麼了!”
“小二人很好,她現在在安全的地方。”
“你們拿我妹妹威脅我?這就是軍人的做派?”宗玄從牙縫裡擠出幾個字。
“我如果以正式身份見你,就該穿軍裝,今天不過是家庭聚會,我夫人久別重逢的師姐遠道而來,我們也是盡地主之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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