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法醫女友》第205章 沈家父母知道沈長風跟洛冉的事情(完)(2)

作者:醫學界的小學生·2個月前

沈長風語氣誠懇,字字鄭重:“我喜歡她,也認定她,我不會因為這些外界的風波、過往的是非,就放開她。”

“洛家的事是洛家的事,和她無關。她沒有錯,不該一輩子揹負父輩的過錯,更不該被人戴著有色眼鏡評判、隔絕。”

林歆看著兒子油鹽不進、異常堅定的模樣,急得眉心緊蹙,眼底滿是無力:“你清楚?你清楚你還非要蹚這趟渾水?長風,你太年輕,你根本不知道人心險惡,不知道那些暗處的勢力有多可怕!”

就在氣氛愈發僵持緊繃的時候,一直沉默旁觀的沈柏言,終於緩緩開口,嗓音低沉厚重,壓下了客廳裡躁動的氣氛,沉穩有力:“好了,別說了。”

沈柏言看向情緒激動的妻子,淡淡安撫一句:“讓長風把話說完。”

隨即,視線落回沈長風身上,目光深邃沉靜,帶著審視與考量,沒有怒氣,沒有苛責,卻字字千斤:“你既然敢跟家裡坦白,又說得這麼堅決,想必是真的認真思考過利弊。”

“我不反對你的感情,也不干涉你的喜好,但我只問你一句。”沈柏言身子微微前傾,神色肅穆:“你確定,你未來所有可能受到的牽連、仕途的波動、家族的影響、旁人的非議,你都能一力承擔?你確定,你有能力護住她,也護住沈家,不讓兩邊徹底陷入被動?” 這是最核心、最現實,也是最無解的問題。

客廳瞬間死寂,陽光依舊明媚,落在三人身上,卻暖不透此刻緊繃沉鬱的氣氛。 沈長風迎著父親沉沉的目光,沒有絲毫退縮,脊背挺直,語氣堅定如初: “我確定,所有後果,我自己承擔。”

沈柏言指尖鬆開捏著的報紙,嘩啦一聲輕響,攤開的報刊順勢落在膝頭,緩緩挺直微佝的脊背,鏡片後的目光平靜沉穩,落在神色緊繃的沈長風身上,語氣帶著過來人獨有的通透與釋然:“你自己考慮清楚就行,畢竟你早就不是二十出頭、肆意莽撞的年紀了,今年三十好幾,做事該有分寸、有擔當,輕重利弊,心裡應該要比誰都清楚自己做什麼,應該怎麼做。”

這話一齣,一旁的林歆瞬間急了,她方才還懸著心、惴惴不安,萬萬沒想到一向嚴苛固執的丈夫,竟然這般輕易鬆了口,她眉眼驟然蹙起,語氣帶著難以置信的急切,抬眼看向沈柏言:“老沈,你怎麼就……”

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滿是焦灼與不解。

沈柏言側過頭,抬手輕輕覆在妻子的肩頭,力道溫和沉穩,一下下輕輕拍著安撫自己妻子的情緒。沈柏言知曉妻子一輩子心軟,最是疼惜孩子,事事都想替兒子周全,怕他走錯路、受委屈。

“他不是小孩子了。”沈柏言放緩了語調,字字懇切,“三十多歲的人,見過風浪,扛過事情,有自己的判斷和抉擇。兒孫自有兒孫福,我們做父母的,不必事事插手、過度干預,讓他自己做主就好。”

林歆所有的急切和爭執,都被丈夫這番話堵了回去。林歆緊繃的肩膀緩緩垮下,胸口堵著一團說不清的酸澀,萬般情緒最終只化作一聲綿長又無奈的輕嘆。

溫熱的溼意悄然漫上眼眶,林歆眼底泛紅,溼漉漉的目光定定落在沈長風身上。看著自家沉穩卻滿身心事的兒子,她心疼、擔憂,又帶著無力妥協的悵然,千言萬語哽在喉間,終究什麼也說不出來,只能靜靜望著沈長風,滿心五味雜陳,不知該再勸,還是該全然放手。

客廳裡陷入一片沉靜,三人一下子陷入了沉默。

刑天坐在辦公桌後,望著眼前沉默寡言的沈長風,眼底壓著幾分複雜的沉色,輕輕嘆了口氣。刑天稍稍斂去方才閒談的溫和,語氣沉定下來:“路是你自己選的,你考慮清楚就好。”

壓在心頭的一塊大石稍稍落地,沈長風微不可察地鬆了口氣,緊繃的肩線緩緩鬆弛。沈長風迅速收妥方才紛亂的心緒,抬眼看向刑天:“嗯,我想得很清楚了,對了刑局,您今天那麼早找我,是有什麼事嗎?”

被沈長風這麼一問,刑天這才斂盡雜念,想起手頭擱置的緊要事。他俯身拉開辦公桌抽屜,紙張摩擦聲在安靜的辦公室裡格外清晰,從中取出一份封皮規整、標註密級的檔案,指尖推著桌面,穩穩遞到沈長風面前:“你先看看這份檔案。”

沈長風眉心微蹙,直覺事情不簡單。他伸手接過檔案,指尖觸到微涼的紙質封皮,分量極沉。他垂眸翻開,目光一行行掃過紙面規整的黑字。

起初尚且平靜,可越往下看,沈長風眼底的神色越是凝重。

字句如同冰水,順著視線一點點澆進心底,寒意順著四肢百骸蔓延開來。熟悉的名字,毫無規律的案子,但是每件案子都扯到了同一個人,甚至這些未公開的案件細節……每一條資訊都看著觸目驚心。

翻至中段時,沈長風的指尖驟然一頓,呼吸微微停滯。

心底轟然一震,背脊瞬間竄上一層細密的寒意,整個人心頭狠狠一沉,徹徹底底心驚膽戰。沈長風猛地抬眼,眸底翻湧著震驚、警惕與難以置信,嗓音微微發緊,帶著一絲壓不住的錯愕:“刑局,這……”

刑天看著沈長風眼底翻湧的神色,自己的神色不見一絲一毫的輕鬆,指尖拿起桌上的煙盒,抬手抽出一支菸,遞到沈長風面前。緊接著他又給自己取了一支,指尖捏著打火機,咔噠一聲,清亮的火光劃破辦公室的沉寂。

火苗掠過煙身,細碎的白煙緩緩升騰而起。刑天深深吸了一口,然後緩緩仰頭看著綿長的煙霧緩緩從自己鼻腔裡面吐出,沖淡了幾分室內凝滯壓抑的氛圍。

刑天緩緩靠在辦公椅上,姿態沉穩又疲憊,目光沉沉地鎖著神色未平的沈長風,緩緩開口道出原委:“這份卷宗,是我去東海參加國家安全日專項會議時,東海市局局長親手交給我的。”

煙霧嫋嫋繚繞,模糊了刑天嚴肅的眉眼,語氣帶著幾分慎重:“我已經聽說了,你們專案組近期已經摸排到了“執法者”的新線索。”

”?法想麼什有你,料資份這完看,說說在現“:風長沈向看直直,灰菸的碎細點一盡落,煙磕了磕輕輕尖指的煙著夾風長沈,頓一音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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