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是真的不知道她到底怎麼掉下樓的。”不知道過了多久，林錢終於站了起來，哭喪著臉看著劉昊，眼神里面再也沒有剛剛開始的算計。
“是的，我們是真的不知道她到底是意外意外不在的。錢是我們拿的，但是是當時她兼職的那個地方的老闆找上我們說她是意外失足掉下樓，已經過去差不多半年了，警察也查不出來，老闆說讓我們不要繼續鬧了，說他還要繼續營業，說給我們三十萬當做賠償，再繼續下去就讓我們人財兩空，她都已經不在了，我們也不可能什麼都得不到啊！”林大妹趕緊跟著說道，只不過越說心越虛，連劉昊的眼睛都不敢看，想著本來在這個家裡林曉就是可有可無，去鬧也是為了錢，拿到錢了，而且這筆錢還那麼多，也就想著息事寧人算了，根本就沒有想到那也是自己身上掉下來的肉，是自己親生的孩子。
“真的，警官其他的我們真的不知道了，我們只是拿了錢。”林錢也趕緊跟著說道，雖然說剛剛夫妻兩人想著他竟然來調查這個事情，就說明有便宜可以圖，還想著賣慘，然後能在弄一點錢。畢竟已經過去三年多了，那個錢早就花得差不多了，因為一家三口都是不求上進的人，實在林錢更是遊手好閒的主，只想啥都不幹就有錢花，只不過現在卻不敢造次了。
“是嗎？那林天賜你呢？”劉昊面無表情的看著眼神已經空洞的林天賜。
聽到劉昊的聲音以後林天賜忍不住哆嗦了一下，忍不住捏緊了自己的手。劉昊也不著急，繼續有節奏的敲著自己的膝蓋。
“我說。”不知道過了多久林天賜終於開口了，只不過聲音已經啞了。
“天賜，你說要說什麼？”夫妻兩人聽了林天賜的話以後直接愣住了，不知道他知道什麼，異口同聲的開口道。
林天賜福利院彷彿沒有聽見夫妻兩人的話，緩緩收起了自己腳，雙手抱著自己的膝蓋，頭頂著膝蓋看著地上，腦海裡卻回到了林曉出事那一天，“那天下午我剛好跟我的朋友約好了去南臨見女網友，才到南合我就把家裡給的錢花還了，又不想在自己朋友面前失了面子，我就去南合大學找她。”林天賜彷彿一臺沒有感情的機器，斷斷續續說著。
一旁的夫妻兩人驚呆了，畢竟這些事情都他們從來都不知道，一直以為他成為這樣子是看見林曉在他面前出事嚇到的，沒有想到的卻是因為看見林曉出事的真相。
“我到了以後才知道她重新找了一份高薪兼職，我打探到了她上班的地點，就找了過去。”林天賜看了夫妻兩人一眼，表情淡漠繼續說著。“我過去的時候差不多八點左右，那天天陰過去的時候看著就像已經快十點了。”
林天賜緩緩抬起了頭，說了一半，整個人完全放鬆了下來，腿緩緩伸直了，“我到了以後碰見了其他人問了她在哪裡，她們告訴我她在三樓服務客人，不過他們說那裡我上不去，我嘗試了幾次都被攔下了，後邊我是趁安保不注意，偷偷摸摸從樓梯那裡溜了上去。到了三樓我才發現原來三樓別有洞天。”
林大妹夫妻直接聽愣了。
林天賜緩了緩，然後繼續說道,“但是當時我也忙不贏看那麼多，只想著快點找到她然後快點要到錢，然後去南臨。只是因為我是偷偷溜上來的，所以我根本不知道她在哪裡，只能一間屋子，一間屋子的去找，如果我要知道會碰見那種場面，我肯定那天說什麼都不會去找他。”說到這裡彷彿又想起來了什麼可怕的事情，本來情緒已經穩定的林天賜又再次渾身顫抖了起來。
“你怎麼了，天賜。”林大妹看見林天賜又渾身顫抖趕緊著急忙慌跑到他身旁擔憂的看著他。
“完全超出了我的想象。”林天賜顫抖著繼續說道。“真的完全超出了我的想象。”說完紅著眼睛看著劉昊。“那一幕已經纏著我差不多三年了，這三年我只要閉眼睛就是那一幕。”
林天賜喘著大氣看著劉昊，彷彿下一秒氣就喘不上來了。“不知道推了多久，推了幾間屋子，我終於在最邊邊的包廂裡面找到了她。”說到這裡林天賜彷彿用完了所有的力氣，緩了好久好久。
夫妻兩人跟林大爺都已經完全聽愣住了完全沒有反應。
“我推門進去的時候就看見男男女女差不多七個人坐在沙發上喝著酒，聊著天，而她被兩個男的拉著一個人扯著她的衣服，一個人在給她灌酒，而還有一個女的被一個男的壓在沙發上正準備做那種事情。”林天賜瞪著大眼睛彷彿面前又是那一幕。
“就在這時候他們可能發現了我，我以為他們會停下手裡的動作，反而沒有，更加興奮了，她這個時候可能也清醒了過來。拼命掙扎著，踉踉蹌蹌朝其他那個女孩走了過去。直接不知道怎麼爆發了力氣一把推開那個男人。”林天賜閉眼說著。“被她推倒的男孩站了起來，朝其他兩人說道，你們是死人嗎？還不過來，愣住的兩人立馬反應過來，手忙腳亂的拉開了她。”
“被拉到一旁的她還在掙扎，不停拍打著兩人，拼命的還想向女孩的方向走去，終於兩人忍不住了，拖著她往窗戶那裡走了過去，她一直不停掙扎，不知道什麼情況她他好像踢到了其中一個男的肚子，只看見男人先是整個人蜷縮在地上，不知道過了多久才緩緩站起來。”林天賜說到這裡，彷彿面前又出現了林曉奮力反抗，然後被她踢到男人發出的慘叫的畫面。
“不知道過了多久，男人緩過來了，惡狠狠走過來直接掐著她的脖子退到了窗戶旁邊，就在這個時候意外發生了，男人用力掐著她的脖子，她正在反抗的時候一不小心她順著窗戶倒了下去，所有人跑到窗戶旁邊看著，一瞬間包廂裡面亂鬨鬨的，我趁著混亂跑了出去。”林天賜說到這裡，反而整個人完全放鬆了下來，這個秘密藏在自己心裡快三年了，每當聽見自己的父母在抱怨她的死沒有換來更多錢的時候，自己都感覺心顫，感覺她就在自己面前，但是自己不敢說，畢竟包廂裡面那幾個人看著就真的不好惹。
林大妹夫妻聽完以後直接癱倒在了地上，本來就知道林曉的死可能沒有那麼簡單，但是兩人一直以為是因為工作上的原因不在的，沒有想到事實是這個樣子的。
劉昊嘆了一口氣，不知道現在林大妹夫妻兩人是不是真的後悔了，但是現在一切都為時已晚，事實上可能林天賜說的這些都沒有林曉經歷的那麼讓人驚心，不知道當時的她是多麼的絕望。“你還記得那三個男的叫什麼名字嗎？”
林天賜緩緩搖了搖頭，“我真的不知道他們叫什麼名字，只是在出事以後聽見他們叫其中一個男的波哥，一個叫偉哥，還有一個叫輝子。”
劉昊知道事情到這裡差不多就已經告一個段落了，看了一眼癱坐在地上的夫妻兩人，搖了搖頭跟著林大爺走出了院子。站在院子外邊劉昊轉過頭再次看了一眼院子裡面的三人，或許此時此刻的三人是真心悔過了。
“劉同志，那些殺害曉娃子的人能不能抓住。”林大爺紅著眼，哽咽的說道。
“一定會的，還要麻煩大爺帶我去你們的衛生室一趟。”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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