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長風趕緊接了過去,看著“執法者”跟陳曉曉的聊天記錄,真的跟她所說的一樣,只不過那個人給陳曉曉的賽車賽入場券明明是後邊一場正規的賽車比賽,那陳晨怎麼會去藍山別墅區那裡去了。“你的手機可能需要我們帶回去,案子查清楚以後再歸還給你。”
“哦!哦!好的。”陳曉曉連忙點頭示意好的。沈長風立馬把手機遞給了阮靖示意他,先帶回去給林凡他們查一下還有什麼有用的線索。
“任校長,我希望您儘快找到所有的被霸凌的受害者。”任翔聽了沈長風的話以後連忙點了點頭。“後續有什麼想起來的,請你及時聯絡我們。”又轉過頭看著陳曉曉。
兩人立馬點了點頭,然後看著沈長風幾人走出辦公室。
“院長,我先回去上課了。”陳曉曉看著沈長風幾人走出去以後,擦了擦自己的眼淚,站起身看著任翔。
任翔抬起頭瞟了一眼陳曉曉,然後無力的擺了擺手。
任翔看著陳曉曉離開的背影,心中充滿了愧疚和無奈。他暗自下定決心,這次就算毀了自己的前程也無所謂了,自己一定要徹底查清此事,還所有學校裡面曾被霸凌或者正在被霸凌的受害者一個公道。
沈長風和劉昊,謝東三人很快在阮靖背後回到警局後。
林凡看見幾人回來了,立馬提著電腦走了過來。“目前我對“執法者”與陳曉曉的聊天記錄展開了深入調查,我發現,“執法者”似乎對陳晨的行蹤瞭如指掌,而且他對於任何一個人的背景各種都比較清楚,而且他的網路技術不低我之下,重點是這個網址我根本無法追蹤到最後的歸屬地。”一邊把電腦擺在幾人面前,無奈地聳了聳肩。
“那有沒有可能,這個“執法者”不是指一個人,而是一個團體。”沈長風忽然像想到了什麼,然後直勾勾盯著林凡。
“有這個可能,但是目前最重要的還是,咱們必須儘快找到他行事的規律,不然我們只能一直處於被動地位,因為我覺得他弄的這些網址不可能僅僅是這一個。”林凡認真的看著沈長風。
沈長風認可的點了點頭。雖然說在“執法者”參與的一些案子當中,很多人都要罪,但是這不應該是由其他人藉著“除惡揚善”的名頭去滿足自己的一己私慾,不管什麼罪都應該由法律來懲罰。
而另一邊,白靜靜在拘留室裡越來越焦慮,突然感覺自己胸悶加氣促,一下子感覺呼吸不上來,窒息的感覺立馬壓了過來。白靜靜趕緊往拘留室門口走了過來。結果才走了幾步眼前一黑,直接倒了下去。
門外的值班警察突然聽到了聲音,立馬起身走了過去,結果才到門口,就看見陳曉曉掐著自己的脖子,整個臉發紺,表情痛苦,感覺馬上就要窒息了一樣。
值班警察見狀,立馬打開了拘留室的門,扶起了白靜靜,並且立即呼叫了支援。
很快,陳羽彤就接到了電話,“什麼?好的我們馬上過去。”
正在跟林凡溝通著的沈長風突然看到了情緒激動的樣子,立馬停住了交談,緊緊盯著她,“老大,白靜靜在拘留室裡出事情了。”陳羽彤快步走到沈長風幾人旁邊開口道。
“什麼?”沈長風幾人對視了一眼,都是滿臉震驚。立馬站了起來,朝拘留室走了過去。
很快沈長風幾人跟醫護人員同時趕到拘留室,只見白靜靜,雙手緊緊掐著自己的脖子,張口瞠目,牙關緊閉,口唇、顏面青紫,並且心跳加快而微弱,彷彿一副快要窒息的樣子。“沈隊,犯人現在病情比較危險,可能需要立馬送醫院就診,而且結合現在她的症狀來看,不排除中毒可能。”軍醫檢查完以後立馬開口道。
“中毒?”沈長風皺了皺眉,怎麼會。
此時,洛冉拿著報告到了專案組辦公室,才發現沈長風幾人一個人都不在,皺了皺眉,放下了手裡的資料,給沈長風打了電話過去,“喂,長風,你們去哪裡了?”
正在拘留室的沈長風突然接到了洛冉的電話,“我們在拘留室,白靜靜出事了,軍醫考慮中毒,正準備送往醫院。”
“中毒?她目前什麼情況?”“口唇、顏面青紫,呼吸困難的樣子。”沈長風看了一眼擔架上的人開口道。
“長風,先讓軍醫幫忙抽一管血。”聽了沈長風的描述以後,洛冉趕緊開口道。“抽血?你是想說......”沈長風聽了洛冉以後,又看了一眼擔架上的人,希望不是自己想象的那個樣子。但是還是讓軍醫抽了一點血。
“羽彤,你跟劉昊一起送她去醫院。其他人繼續回去查案子。”沈長風一邊接過軍醫手裡的血液樣本,一邊看著幾人帶著白靜靜走出了拘留室。
“這都是什麼事呀!”阮靖踢了一腳拘留室的門然後煩躁的撓了撓自己的頭,然後一瘸一拐的跟在沈長風背後走出了拘留室。
“回來了。”洛冉正在看著電腦上林凡剛剛查到的資料。突然聽到了身後有聲音傳了過來,轉過身就看見沈長風幾人走了回來。
“嗯。”沈長風點了點頭,把手裡的血液樣本遞了過去給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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