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法醫女友》第201章 林凡發現關於“執法者”的新線索(1)

作者:醫學界的小學生·3個月前

落日餘暉鋪滿專案組的辦公桌面,泛黃的卷宗摞了厚厚兩疊,螢幕冷白的光混著落日暖金色,在林凡半邊側臉上暈出深淺交錯的光影。

小周把整理妥當的案卷輕放在桌角,紙張磕碰桌面發出一聲輕響,目光落在林凡佈滿紅血絲的眼底,心裡的感慨又添了幾分。林凡剛入隊那會兒,全隊私下都在議論林凡,沒有正統刑偵履歷,憑空被沈長風破格招進專案組,不少人暗自揣度他是不是走了後門,等著看他碰壁出糗。可接連幾樁棘手案子下來,林凡靠著超高的網路技術接連幫助案件突破僵局,從前抱著觀望心態的同事,早就心服口服。

“凡哥,所有涉及“執法者”有關資訊的案子跟訊息全部都在這裡了。”小周頓了頓,語氣帶著關切,“從中午忙到現在你一口飯沒沾,而且從昨天你就沒有休息過了,繼續下去身子扛不住的,你趕緊抽空歇片刻也好。”

林凡緩緩抬首,脖頸因長久低頭伏案發出細微的酸響,指尖重重按在酸脹發脹的太陽穴上,眉宇間凝著化不開的疲憊,眼底卻依舊清亮銳利,他掃過桌上密密麻麻標註著批註的資料,輕輕搖頭:“關於“執法者”的線索,在這些案子的有些節點我還差一處沒捋順,線索剛好卡在這些案子關聯處,我必須趁著光線還沒徹底暗下來再覆盤一遍。”

林凡抬手推了推手邊的資料,嗓音略帶沙啞:“不用管我了,你幫我忙活大半天了,趕緊先去食堂吃飯吧!”

小周看著林凡的樣子也明白自己勸不動他,無奈地搖了搖頭,“那凡哥需要我給你帶什麼吃的嗎?”

林凡搖了搖頭,朝小周擺了擺手,“不用了,你快去吧!”

小周無奈地嘆了一口氣然後轉身離開了辦公室。

窗外落日一寸寸沉向樓宇,金光慢慢褪去,辦公室的陰影順著牆角緩緩蔓延開來,林凡重新俯身,視線再度落回滿頁字跡的卷宗之中。

夜色浸透整棟刑偵辦公樓,走廊的燈光早已熄滅,只剩最裡側專案組辦公室還亮著一盞孤燈。

桌面上堆疊著厚厚一摞卷宗,打印出來的案情分析與監控截圖,白色的線索白板更是貼滿了密密麻麻的便籤紙,黑色馬克筆寫下的案情脈絡縱橫交錯,無數條紅色細線纏繞串聯,將數起案子裡面涉及到“執法者”的訊息死死繫結在一起。

林凡坐在工位前,已經連續伏案梳理了整整一天一夜。

他指尖抵著桌面,目光一寸寸掃過眼前所有與“執法者”連環案相關的資訊,眸色沉沉,神色緊繃。那些看似毫無關聯的作案時間、案發地點、受害者身份、嫌疑人的身份背景、作案手法,雜亂交織,始終找不到核心共性,讓“執法者”的訊息遲遲無法突破。

看著眼前層層疊加,錯綜複雜的線索網,林凡的眉心死死擰起,眉宇間覆著一層化不開的凝重,指腹無意識地輕輕摩挲著卷宗邊緣,眼睛一直盯著電腦螢幕,周身滿是沉鬱氣息。

林凡視線最終定格在白板與卷宗上一片片被他重點標紅的關鍵資訊上。

一秒、兩秒、三秒。

雜亂無章的零散碎片在林凡腦海中飛速拼接、碰撞、整合,原本模糊混亂的脈絡,驟然在這一刻豁然開朗!

死死緊鎖的眉頭驟然舒展,眼底的迷茫與疲憊瞬間褪去,取而代之的是醍醐灌頂的清亮與極致的振奮。積壓在自己腦海裡面的瓶頸徹底被打破,一股洶湧的狂喜湧上心頭。

林凡猛地抬手,狠狠攥了攥拳,豁然從座椅上站起身,椅腳在寂靜的辦公室裡擦出一聲輕響,清亮的嗓音帶著壓抑不住的激動驟然響起:“原來如此!”

就在這時,辦公室的門被輕輕推開。陳羽彤提著一袋吃的,踩著夜色走進來,指尖剛觸碰到牆壁的燈光開關,還未按下,就被林凡這突如其來、極具衝擊力的動靜狠狠嚇了一跳。

陳羽彤心口驟然一悸,下意識捂住胸口,腳步一頓,後背輕輕靠在冰冷的門框上,長長舒了一口氣,眼底帶著幾分驚魂未定的嗔怪,小聲吐槽道:“師傅,你突然這麼大聲,一驚一乍的幹什麼,真是嚇死我了。”

林凡這才回過神,意識到自己太過失態,他緩緩放下高高揚起的手,眼底的激動卻絲毫未減,眉眼間全是突破僵局的亮色。

林凡顧不上向陳羽彤表達歉意,腳步輕快又急促,快步走到門口,一把拉住陳羽彤溫熱的手腕,力道帶著難以掩飾的急切與亢奮,不由分說地拽著她往自己工位的方向走。

一邊語速極快,語氣滿是撥開迷霧的篤定與欣喜說道:“別愣著了,快來!我終於破解了!我找到“執法者”每一次現身的核心規律了!”

林凡攥著陳羽彤的手腕,腳步急促,指尖還帶著伏案許久的微涼,把人徑直拽到堆滿資料的工位前,另一隻手飛快點向白板上成片標紅的記號。“你看這些案發時間,案發地點,受害者身份,還有嫌疑人的身份。”林凡指尖順著紅線一路划動,語氣難掩亢奮,緊鎖的眉頭徹底舒展,先前縈繞心頭的疑惑盡數落地,“之前我一直以為“執法者”出現毫無章法,隨機挑選目標,結果我拆分了近兩年所有有“執法者”資訊的關聯案件,把所有隻要有“執法者”出現的所有線索全部串聯才發現貓膩。”

陳羽彤被林凡的興致帶動,先前受驚的慌張散去大半,立馬俯身盯著林凡整理的密密麻麻的文字與標記,一隻手還被林凡穩穩握著,目光順著他指引的方向細細瀏覽:“難不成所有受害者跟嫌疑人都有共性?”

“對。”林凡抬手拿起一旁疊放的卷宗,快速翻到關鍵一頁,指尖重重敲在紙面標紅處,“我發現“執法者”每次選擇的嫌疑人,從來都不是盲目選擇,你看每一起案子可以說嫌疑人在傷害被害人之前可以說都是受害者,只是每次他們動手前心裡都開始出現問題了,所有最後從受害者轉換為嫌疑人,而這個時候“執法者”完美的充當了“救世主”,懂這些嫌疑人的痛苦,彷彿跟他們有共情能力一樣,所有最後為什麼所有的嫌疑人都會按一個陌生人的指引去做這些,就是因為“執法者”跟他們共情了。”

陳羽彤神色漸漸凝重,原本鬆弛的身子站直,伸手撥開擋在眼前的散亂紙張,逐條核對起近兩年有“執法者”出現對應的案件記錄:“也就是說,這個人很清楚,甚至說掌握了這些嫌疑人的心理想法,完完全全就像是一個心理醫師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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