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死諫一百次,老朱破防了》第189章 神駝(1)

作者:雪傾城·18天前

「查了七成,剩下的還在比對。」

程壑川沒有急著去查名單,先繞著牌坊走了一圈,又沿著牌坊周圍的幾條巷子走了一遍,在牌坊北側一處牆角停了一下,看到地面上有幾道細長的拖痕,不深,像是什麼東西被反覆擦過地面造成的,位置正好在牌坊和通往城北的小路之間。

他當天下午去了順天府關押嫌疑人的院子,在院外的廊下站了一會兒,看著那些被分別關在不同房間的人依次被叫出來寫字。

他注意到其中一個年輕人被叫出來的時候,手指不自覺地在大腿外側劃了一道。

那人年紀不大,穿著一件半舊的青衫,袖口磨得發亮。

他被帶進值房之後坐下來,按照衙役的指示寫了幾行字,寫完之後放下筆,沒有再看一眼自己的字。

程壑川站在門外沒有進去,等他出來之後叫住他:「你叫什麼名字?」

那人停了一下:「姓劉,單名一個遠字。」

程壑川又問:「你之前是做什麼的?」

劉遠說:「在城南一家舊書鋪裡幫工,年初書鋪關了,就沒再做別的。」

當天夜裡程壑川讓人調了劉遠近一年的行蹤記錄和居留情況,確認他在北京居住的時間已超過三年,中間換過兩處住所。

其中一處靠近城南牌坊所在的區域,另一處搬到城北之前,中間有一段近一個月的記錄,沒有固定住所。

他又把劉遠的字跡和拓片在燈下並排對照,筆畫總體走向與拓片接近,但收筆的力度比拓片上輕,轉折處的停頓方向略有偏移。

程壑川沒有立刻下結論,第二天上午又讓人取了劉遠兩份不同時期的舊字跡,比對後發現他在近幾個月內的筆畫習慣有所收斂,不像早期那樣自然,有幾處收筆的角度和力度變化是逐漸發生的,其中一次調整恰好對應到他搬離城北住處的時間段。

程壑川在第四天傍晚再次見到劉遠,把他帶到了偏堂,關上門,面前只放著一張白紙和拓片。

他沒有問罪,也沒有出示證據:「你是刻字的那個。」

劉遠坐在案前沒有動,過了一會兒才開口:「是。」

「錦衣衛讓你來指認別人的時候,你故意寫偏了。」

「我寫偏了一點,他們就開始懷疑所有人。」

程壑川沒有接話,把那張白紙推到他面前:「重新寫一遍,不用再偏了。」

劉遠拿起筆,蘸了墨,重新把那行字寫了一遍。

這一次他的筆畫比前幾次更穩,收筆的力度和拓片基本一致,轉折處的停頓方向也與石碑上的痕跡吻合。

程壑川收好那張紙:「你明天不用再來指認了。我在城外給你安排一個去處,換個名字,重新過日子。」

劉遠沒有問去處,放下筆,把桌面上的紙邊對齊:「多謝大人。」

程壑川當晚寫了一份報告,說刻字者已確認身份,已按律處置,未有從犯。

一個月後,劉遠在城外一處小鎮裡落腳,換了名字,替人抄書寫信維生。

他每隔幾天會在門口的石階上坐一會兒,有人從他門前經過時,偶爾會說一句「今天天氣不錯」,他偶爾會接上一句,又低頭繼續抄寫面前的書頁。

……

。京北達抵者使的國帝兒木帖,年一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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