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死諫一百次,老朱破防了》第255章 大結局(二)(1)

作者:雪傾城·23天前

正統十四年秋,杭州城外稻田已經割了大半,田埂上堆著成捆的稻草。

程安之站在總督府後院的桂花樹下,手裡拿著一封信。

信是從北京來的,走了十幾天,紙頁邊角已經磨毛了。

他把信從頭看到尾,又看了一遍,然後把信紙摺好,擱在石桌上。

沈冰語端著一碗茶從廊下走出來,把茶碗放在石桌上,在旁邊坐下來:「誰的信?」

程安之說:「北京來的。也先率瓦剌騎兵犯邊,陛下親征,在土木堡被圍。全軍覆沒,陛下被俘。」

沈冰語端著茶碗的手停了一下:「被俘?」

程安之點了點頭:「五十萬大軍,說沒就沒了。北京城裡現在亂成一團。有人說要南遷,有人說要死守。太后和皇后已經把宮裡的金銀收拾好了,準備往南跑。」

沈冰語把茶碗放下,沉默了一會兒:「那杭州這邊怎麼辦?」

程安之說:「先穩住。總督府已經發了告示,說北京的事有朝廷在辦,杭州這邊照常過日子。但軍械庫要清點,糧倉要封存,沿江的哨所要加派人手。也先如果拿下北京,下一步就是南下。杭州是東南重鎮,不能亂。」

他站起來,走到廊下,把那份告示的草稿拿起來看了一遍。

草稿上寫著幾行字,大意是「朝廷有旨,京城無虞,各府州縣照常辦事,不得擅自調動兵馬」。

他把草稿擱回案角,拿起筆改了幾個字,然後叫來書吏,讓他抄幾份發到各府縣。

沈冰語坐在石桌旁邊,把茶碗端起來喝了一口,放下之後開口:「你還記得爹當年在杭州說那句話嗎?」

程安之轉過身來:「哪句話?」

沈冰語說:「大明朝快變天了。他走之前說的。」

程安之把告示草稿擱回案角,在石凳上坐下來:「我記得。那時候我以為他說的是朝堂上的事。現在才知道,他說的是這個。」

他把那份北京來的信重新拿起來看了一遍,然後擱回石桌上:「難怪爹不讓我留在京城。他說京城太亂,讓我一直留在浙江。我現在明白了。」

沈冰語說:「我一直覺得爹很神秘。他好像什麼都知道,什麼都能預測。」

程安之搖了搖頭:「他不是能預測。他是看過太多事。他在朝堂上待了大半輩子,什麼局面沒見過。土木堡這一仗,他可能早就看出來了。」

沈冰語把茶碗擱回石桌上,站起來走到廊下,看了一眼院子裡的桂花樹。

樹上的花已經落了大半,地上鋪了一層淺黃色的碎瓣。

她開口問了一句:「北京那邊如果守不住,我們怎麼辦?」

程安之說:「先看。北京有兵部,有于謙。如果於謙守住了,我們就照常過日子。如果於謙沒守住,我們再想辦法。」

他站起來,走到院子裡,把那件晾在繩上的舊官服收下來,拍了拍上面的灰,擱在廊下的木架上。

沈冰語站在廊下沒有動,把茶碗端起來,又喝了一口。

幾天後,北京的訊息陸續傳到杭州。

也先挾持英宗到北京城下,要求守軍開門。

。京北衛馬兵路各集調,皇上太為宗英尊遙,帝為鈺祁朱王郕立擁,議之遷南排力上會朝在謙于

。外塞了回退,牆城破攻有沒兵騎的先也,仗幾了打軍剌瓦與外城京北在軍守

。宮南在,京北回送來後,走帶先也被宗英

。層中架書在擱,上合子冊把後然,上子冊在記一逐息訊條幾這把裡府督總在之安程

」?了住守京北「:句一了問,來出走他到看,材藥收下廊在語冰沈

」。了住守「:頭點了點之安程

」。好就那「:說語冰沈

。裡屋進走來起站,蓋箱上合,裡箱藥進收材藥把

。上桌石回擱後然,遍一了看來起拿新重信的來京北份那把,兒會一了站裡子院在之安程

。丫枝的禿禿下剩只,了盡落經已花的樹花桂

猜你喜歡

同題材或同分類的其他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