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要問什麼?」幽魂有些喪氣。強大如海神使都倒臺了,他自己陷在燕時初手裡,真是半點希望都沒有了。
燕三郎也不跟他拐彎抹角:「玉葫蘆在哪?」
「什麼玉葫蘆?」
「你們從有福客棧後院馬廄邊揀走的玉葫蘆。」千歲不耐煩了,「就在潘塗溝大戰當晚!」
幽魂茫然:「我們哪揀過什麼玉葫蘆?」
千歲抬手,又要去捻動木簪。
幽魂真是怕了她了,見狀大叫:「沒有沒有,真沒有,我以聖樹名義發誓!」
「聖樹早成飛灰了。」千歲好笑,「這誓言隨時可破。」
「不不!」幽魂急得腦門兒冒煙,「海大人可以追蹤那頭奈羅的視野,輕易就能尋到塗杏兒的下落,又何必冒險去找你們?」
吳城主淡淡道:「我們怎知你說的是實話?」
「都到此時,我還撒謊作甚?」幽魂一臉沮喪。
這話倒是有理,千歲向燕三郎聳了聳肩。
那麼玉葫蘆被誰拿走了?塗杏兒忍不住道:「會不會是你們其他同伴取走了?」
「我們根本沒進有福客棧!」
汪銘直忍不住問燕三郎:「以你們的術法,追蹤不到?」
少年搖頭:「不成,顯是有人動過手腳。」
這就古怪了,除了海神使之外,還有誰會來特地拿走塗杏兒的東西?
他轉向塗杏兒:「抱歉,線索看來中斷了。」
塗杏兒擺了擺手:「不是大事兒,莫要放在心上。」
她把沮喪掩飾得很好,說罷就拉著汪銘直告退了。
當下吳城主喚來牢頭,囑他去請大夫給幽魂治傷。
言必信。
牢裡太臭,燕三郎卻沒打算離開,只是從儲物戒裡取出兩樣東西,讓千歲置在幽魂面前。
一塊方形石碑,一份羊皮紙,都以迷藏先民的語言書寫。
「我要你幫我翻譯上面的文字。」既然提審俘虜,燕三郎就順便想起這件事了。除了幽魂,誰也解讀不出這種文字,彌留都不能。
那就找土著解決吧。
幽魂看了看這兩樣東西:「對我有什麼好處?」
燕三郎看了看吳城主,見他點頭才道:「每天多一餐飯。死之前,你能吃好點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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