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讀過。」
「認字嗎?」
「不認字。」
」
,張芍藥看著大眼睛忽閃忽閃清澈透明的烏拉拉,沉默幾秒鐘後搖頭道:「那就沒必要急著找西席先生,先開蒙再說。我給你列一張書單,你去書店裡把書買回來。先從三字經,千字文開始學起。這些基礎的東西我可以教她,不然也對不起老爺給的月薪。」
烏拉拉咬著手指頭小聲嘀咕:「我不想念書啊————」
李秋辰哄她:「我陪你念,你要是背書背的好,有獎勵。」
「那行吧。」
看到自家小姐不是那種刁蠻任性無可救藥的性格,張芍藥悄悄鬆了口氣。
當然不止是要念書,我還要靠她做敲門磚呢。
李秋辰裝作不經意地問道:「我聽說縣裡的縣塾有名師教導?」
張芍藥無語道:「以小姐現在這個基礎,什麼老師教不都一樣嗎?」
「莫非是縣塾不收女子?老爺的意思您剛才也聽到了,不指望小姐學到多少東西,去縣塾感受一下學習的氛圍,長長見識就足夠了。」
「那倒不是,只要自身足夠優秀,女弟子他們也不會拒絕。」
張芍藥看了一眼烏拉拉:「縣塾有內院外院之分,外院與其他私塾沒什麼區別,至於內院,若沒有透過童子試,就算花錢進去,也未必能聽懂人家講的東西。小姐————沒必要如此急切,就算硬塞進去,生出厭學的情緒反而不美。」
言外之意,您家小姐真不是那塊料,先把字兒認全了再說吧。
李秋辰心說她是不是那塊料無所謂,關鍵是我的需求很迫切啊。
每年的童子試在開春之後舉行,今年自己沒有任何準備,估計是趕不上了。
原本想著利用唐老闆的鈔能力混進去,卻忽略了烏拉拉毫無基礎的問題。
什麼樣的爹媽會把自家孩子放養到這種程度啊,眼看著快十歲了,大腦還是乾乾淨淨的。
心真大。
商量好了學習的問題,張芍藥也給自己挑好了房間,緊挨著烏拉拉的臥房。
李秋辰正要問她需不需要置辦點什麼生活用品,就看到她把自己的小包袱開啟,從裡面拿出一塊牌位,畢恭畢敬地擺在桌上。
只見那牌位上刻著「慈懷藥師長生仙祖————」
李秋辰:
」
」
血壓有點控制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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