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冀國公府門下,勾結徐家護衛,把身嬌肉貴的徐三小姐推出來謀奪龍王道統,這種離譜的事說出去就有人會信嗎?」
李秋辰語重心長道:「冀國公是個嗜血的種馬精神病,這全北境誰不知道?正常人誰能幹出來他乾的那些事。」
「可他為什麼要殺我呢?總得有個理由吧?」
「因為咱們殺了青嶼真君啊,幾百年前大羅教興風作浪,就是冀國公府在背後推波助瀾,後來大羅教事敗,冀國公府利用手中權力將青嶼真君庇護下來,藏匿在北境。」
「咱們殺了青嶼真君,那就相當於是拔出了冀國公府安插在北境的一顆暗棋,他怎麼會不恨您呢?」
古千塵:「————」
古千塵:「啊?」
當然古千塵也不是傻子,只是一時之間沒跟上李秋辰的思路,反應過來之後忍不住問道:「這樣說除了噁心那位冀國公之外,還有什麼意義呢?」
「惡不噁心他,不重要」(實則不然)
李秋辰低聲道:「冀國公在北境欠下累累血債,北境人恨不得生啖其肉。少爺你不畏強權,親手拔除冀國公府安插在北境的釘子,又擊敗了冀國公派來暗殺你的刺客。北境的英雄豪傑聽聞此事,必然拍手稱快,然後慕名來投。這樣咱們名正言順的擁有了招兵買馬的機會。」
「如果有人看不順眼,拿這件事做文章,那他肯定是冀國公的同黨!」
「其二,有了這樣一樁因果,少爺你同樣可以名正言順地留在家裡繼續修養。你與冀國公結下如此不死不休的深仇,誰讓你去中原,誰就是不懷好意,要故意逼你去送死,可以將其視作為冀國公同黨。」
古千塵沉默良久,猶豫道:「這種扯虎皮做大旗招搖撞騙的事我幹不出來。」
大少爺還是太要臉,道德底線比較高。
就因為他真覺得自己是塊金子,所以不需要額外再往自己臉上貼金,讓人發現,質疑金子本身的成色那多尷尬。
李秋辰面不改色,低頭拱手道:「那就不用,也沒什麼關係。不過少爺,有一句話我不知道當講不當講。」
當講不當講,這句話說出來那誰還能不讓你講?
古千塵點點頭:「你說。」
李秋辰正色道:「您有想法,有情緒,受傷了,要休養,結丹之後要鞏固修為,或者想去中原歷練,這都是人之常情,無可厚非。我並沒有要勸說指責您的意思,只是想提醒您,是否還記得當初主動站出來承擔責任的真實原因?」
古千塵一時愣住。
「天外之人,造翼者。」
李秋辰提醒道:「在這個巨大威脅面前,少爺您覺得有哪些東西是無論如何都不能丟棄的,又有哪些東西是可以考慮捨棄的呢?」
比方說,臉面?
古千塵沉默良久,點頭道:「你說得對,我這個腦子還沒有轉過彎來,一遇到困難就畏縮不前,太過在意自己的名聲臉皮,差點忘記最初的想法了。」
「小辰,你提醒的很好。我這個人好逸惡勞,懶惰成性,下次再犯毛病,你要早一點提醒我。」
「口供的事,既然是你提出來的,那就交給你來操辦。」
你看,只要你會幹活,那就有幹不完的活。
李秋辰在心裡嘆了口氣,繼續勸說道:「我最多也就是在窮觀陣上發兩個帖子,真想要把這件事宣傳開來的話,還得少爺您親自出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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