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看剛才大家打得那麼熱鬧，連忘川河都打飛了。
本質上來說被召喚的英靈都屬於從冥府憶海之中提取出來的記憶。
在陰間大家可以毫無顧忌地大打出手，那是記憶之間的碰撞，打得再兇也不會對陰間造成什麼實質性損害。
就像是你在腦子裡面幻想奧特曼打小怪獸，哪怕雙方把地球都毀滅了，也不會對你的腦子造成什麼影響。
但回到現世之後，現世的天道法則是另外一套運轉體系。
到時候自己還能不能發揮出記憶中的巔峰實力，或者說能不能存在都是個問題。
幽泉對此頗為憂慮。
不是都說死人不能見陽光嗎？
「無妨，不用擔心這些問題。」
區區陽光而已，你一個自爆都能在陰間炸出太陽的人，在擔心什麼玩意？
別把自己當成蘭若寺的聶小倩啊。
眾人依次穿過根鬚傳送門，李秋辰留在最後。
他的目光穿過冥灘的黑夜，看向忘川河對面。
「你在看什麼？」
他的雙眼中閃過一抹粉色，羋歆的聲音在耳邊響起。
「我在等人。」
「還有誰？」
「不知道，不過————」
李秋辰笑道：「這是他們把我留在冥灘的最後機會，如果這個時候再不出手的話，等我回到現世，這場祭祀儀式就會徹底脫離他們的掌控。」
雖然話是這樣說，但對面靜悄悄的，似乎根本沒有人在暗中窺探。
「你覺得這場祭祀儀式是有人在暗中操控？」
「這不是很明顯嗎？早不搞晚不搞，等我們進了冥灘，儀式立刻開始，各路牛鬼蛇神瞬間聚齊，就好像一直在後臺排隊等著登場一樣。」
「陰間這麼大，怎麼就這麼巧，召喚出來的八名英靈都匯聚到一起了呢？」
羋歆沉默了片刻，輕聲道：「李大人，你說有沒有可能————剛才他們就已經出手了，但由於你的籌劃和佈局，讓對方沒能取得優勢，現在已經拿不出更多底牌了呢？」
「應該不至於吧。」
如果換做是我的話————
李秋辰沒有把後半句說出口，在他看來，有能力搞出這麼大場面的幕後主使者，手裡的底牌肯定不會這麼簡單就掏乾淨。
怎麼也得博弈個十幾二十回合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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